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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关系,我们也就是拌拌嘴,没什么深仇大恨的。”
傻柱不答话,“今天的饭,我来做。”
不对啊,这秦淮茹和傻柱都多久不说话了,老死不相往来的。
看着贾张氏不信赖的目光,“你放心,我不会往饭里放药。”
恶人总把人往坏处想。
贾张氏辩解,“我可没那么想你,傻柱,我们两家不是不——”
“没您搅和,我和秦淮茹和孩子们的关系到不了现在这个份上!”
怎么什么都怨我,贾张氏,一甩手:“我可没逼你,你自愿为我们家做饭的。”
傻柱道,“我不是不想让孩子们饿着。”
这是实话,要是依贾张氏平日的作为,傻柱可不想做给她吃。
小当和槐花在门口探头探脑。
傻柱和奶奶的话她俩都听见了——
“傻叔,我妈住院了?”
傻柱一揉眼睛,“没什么大事,老胃病,赶明就能出院了。”
小当和槐花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最近我妈半夜老起身,我还以为病情加重了。”
傻柱望着无邪的孩子们,槐花还是那么小。
他把手里的白菜递给小当,“你们姐妹俩,从今儿起就跟着傻叔学做饭。”
不容商量的语气。
小当心直口快,“为什么呀,让我奶奶知道我和您走得近,又是一顿唠叨。”
傻柱看了看窗帘后面的那张老脸,“她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们吃不上饭。”
这句话倒是真的。
傻柱继续,“所以你俩从今天起跟我学做饭,这万一——”
他顿了顿,“万一将来你妈工作忙,加班,那你们不能都饿着肚子。”
槐花努着小嘴,“傻叔,我愿意学做饭。”
小丫头都表态了,小当能说不?
她不情愿地和槐花把白菜叶子一个个撕下来扔到盆里。
嘴里嘟囔,“我妈也真是的,她也不好好治一治她的病,她要是不在啊,我们全家都得挨饿!”
傻柱想起自己家还有上次从留声机领导家里拿的肉罐头。
估计小当槐花都有些日子没开过荤了。
他看了一眼姐俩,又揉了一下眼睛。
这没了娘,最可怜的还不是孩子们,他想起自己亲生母亲刚去世那会子。
他和雨水抱头痛哭。
傻柱忍着心酸,给贾家做了一顿丰盛的菜。
小当感叹:“哎呀,多久都没尝过傻叔的手艺了。”
棒梗依旧在小屋子里不肯出来,他和傻柱还是心存芥蒂。
槐花端着小碗到哥哥房间,“哥,我给你盛饭了。”
棒梗摸着槐花的小脑袋,“还是你心疼哥,不像一些没良心的妹妹。”
小当知道棒梗说自己,“哼,有些人就得饿着他,饿够了就知道好赖人了。”
贾张氏吃着饭忽然哭起来,吓了大家伙一跳。
她老泪落到碗里,傻柱忙道,“您老这是又闹哪一出啊?”
她一字一顿,“淮茹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傻柱忙道,“您老了,竟瞎捉琢磨,您那头疼病就是因为想事儿多。”
傻柱不想守着孩子们说这些,他起身。
“我想起我家里还有碟花生米,等着——”
他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水杯,小当忙说,“我收拾。”
傻柱转身,眼睛已经潮湿。
他抬头,好像听见乌鸦的叫声……凄厉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