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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一边迈着四方步,一边念叨,“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
把改嫁说的如此伟大光荣,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淮茹要壮烈了。
两个人做了十多年的近邻,他发现自己还是不太了解秦淮茹。
他们两个就不能和谐相处,八字不合还是其他的,傻柱已经不再追究。
假如秦淮茹嫁人,他可是只管小当槐花的。
贾张氏那个死老抠就带着他亲孙子棒梗过去吧,重男轻女的家伙。
闺女怎么了?
要是我能有一个闺女,那就是祖坟冒青烟,那就是祖宗十八代保佑!
傻柱想着腿已经迈进了四合院。
四周静悄悄的,完全没有过年的一点氛围。
他哀叹一声:世事无常啊,以为许大茂会和娄晓娥饿死在大桥底下,结果人家两口子过的比谁都滋润。
以为二大爷从当组长后扶摇直上,谁知道厂里现在打扫卫生都懒得用他。
他摇摇头,算计,算计不着啊。
他瞄了一眼贾家的房子,老家伙早就哭丧完了,睡去了。
哭丧,那都是演戏,给别人看的,一个人的时候她还哭个啥劲的。
想起贾张氏的刻薄,秦淮茹也算是早改嫁早脱离苦海。
他推开门,拉开灯,一眼看上墙上的两把小伞。
自语:我虽然不反对女人改嫁,可没离婚的女人,还是不要的好。
那一年大病一场,还不是因为三大爷的破嘴,说什么冉秋叶找了个外国人。
以他对冉秋叶的了解,还不至于,那个姑娘外表洋气,骨子里的传统文化气息很浓的。
他一屁股躺在床上,踢了鞋子,连衣服都懒得脱了。
这万一秦淮茹回来,那边又打起来,他起身就能去帮衬一把。
秦淮茹此时坐在马路牙子上,傻柱的围巾有一股子酒菜的味道。
她围着觉着很安心,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可惜她的家从不像个家。
回去就得跟婆婆吵,倒不如一个人安心地待会儿。
她没有把自己的病告诉乡下的父母。
他们都年纪大了,告诉了知道了,又如何,什么都不能改变。
秦淮茹,这就是你的命啊。
贾张氏那会子待一大爷一走就收敛了哭声,她为什么和自己过不去啊。
她还要吃好喝好睡好,将来看着棒梗娶媳妇,抱重孙子。
这样一想,她也就没什么可闹的。
本来就是给秦淮茹看的,谁知这儿媳妇最近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这一套,没用了。
贾张氏蹑手蹑脚地上床,她推搡了一下睡梦中的槐花小当,这样床上就没有一个空位置了。
看着挨挨挤挤的小脑袋,她满意地钻进了被窝。
秦淮茹她生了外心了,贾家就没有秦淮茹的床铺位置。
她要是今晚回来,就守着东旭过吧。
兴许看到东旭,她还能良心发现,不舍得抛下孩子们。
贾张氏盘算过了,假如王小利真要娶秦淮茹,她第一个反对。
她就去王小利的单位闹,她就不相信,秦淮茹能安生生地嫁过去。
王小利那个人,无利不起早,要是为这个女人丢了饭碗,那他指定不干!
打定主意后,贾张氏没什么好顾虑的。
她眯上眼睛,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胡同里七拐八绕的,贾张氏提着灯笼,对面走过来一个人。
“老贾,你来干嘛?”
“老婆子,千万别让秦淮茹走,让他走,这个家就散了——”
一会儿又遇见一个男人,不是贾东旭又是谁。
他还是刚刚走时候的那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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