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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昨天我好像听到你说,给我三尺的话了,有没有这话?”
许大茂豪迈一声,“拿剪子来,你随便剪一块!”
傻柱从没见许大茂如此大方,吃错药了,不对劲啊。
傻柱剪了六尺作罢,“你老住雨水房子是吧,也得意思意思。”
“行,意思意思。”
傻柱抖了抖布料,“许大茂,你买这么多,人家供销社没为难你?”
“为难什么?老熟人了,跟自己家开的一样。”
傻柱听他说的没谱儿,“那我还要上班,你走不走?”
“我走,要不丢个仨胡子俩枣的你又怨我。”
“我是那样人嘛?”
说着,傻柱拿出一个饭盒,齐整整的蛋糕,散发奶油香。
“给干儿子做的,你可别偷吃——”
许大茂只看了一眼,肚子咕噜了一声。
“行,谁偷吃谁小狗。”
傻柱拎着两个空饭盒前面走,许大茂抱着布拎着蛋糕,尾随他。
“哎哎,别挡路!”
他在四合院一路横行。
走到大门口,冷不丁的塞一块蛋糕进嘴里,“好吃!”
小狗就小狗,不饿肚子再说。
三大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推着自行车站在一侧。
细细打量着许大茂抱着的布匹。
“三大爷,您可吓死我了!”
“许大茂,你这的确良哪里来的?”
“我买的——”
三大爷眼睛放光,“三大爷瘦,有二尺就够了,许大茂。”
“三大爷,我这是农民兄弟所托,攒了好几年的布票了,少一寸回去没法交代。”
三大爷还要说什么,许大茂抱着布走远了。
一路上,羡慕的目光不必说了。
娄晓娥领着许晓在村口等着许大茂。
没见到人,先看到布了。
“大茂,你哪来那么多钱买的布?”
许大茂嘚瑟,“反正你男人有的是办法挣钱,可都是正当的钱。”
娄晓娥看着浅蓝色的的确良,摸上去光溜溜的。
不像是村里的粗布,疙疙瘩瘩的。
“给你和晓晓一人做一身夏天衣裳,剩下的给村里相熟的。”
娄晓娥向来大方,“好,一定要给村长大爷和大娘做一身,他们两个照顾晓晓,跟亲爷爷奶奶似的。”
许大茂想到亲爹妈,叹了口气。
这个年代,是富在深山也没有远亲。
村长大爷和村长大娘一人一身的确良,凉风一吹,凉飕飕的。
村长大爷笑着,“大茂,怪不得叫的确良,的确是很凉快——”
“您两老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穿着它躺在棺材里,也没什么遗憾喽!”
“您长命百岁,瞎说什么?大爷。”
回到家里,看着娄晓娥穿着新褂子在镜子跟前左照照右照照。
“娥子,别照了,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凑过来,“不穿,更好看!”
娄晓娥脸一红,被蓝色衬衫衬得粉粉的。
“大茂,你还有点正形吗?”
晓晓不知什么时候钻过来,嘿嘿一笑。
“爸爸不正形,爸爸不正形。”
“小崽子,你胆儿肥了——”许大茂追着许晓去了院子。
这个凤凰山的夏天,很多村民穿上了的确良衬衫。
那是他们第一次穿的确良,整个夏天都凉飕飕的,心情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