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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对象不?”
傻柱打开话匣子,“甭说这个,昨天雨水给我找了个酒瓶子底。”
许大茂听傻柱说完,“还说你诙谐幽默,我看是地痞流氓,差不多。”
傻柱一听,“我流氓谁了啊我?我良民我。”
许大茂不再怼他,“昨个儿,二大爷家有动静没?”
傻柱知道许大茂指的是家里的三个儿子回来没?
傻柱摇摇头,“一个都没有。”
许大茂忽然心情大爽,“有时候有还不如没有?”
“那你把娄晓娥让给我你愿不愿意?”
许大茂蹦起来,“一百个不愿意,不,一万个不愿意!”
傻柱捂着嘴,“德行,离我远点,狗皮大衣骚的慌。”
许大茂不听,偏偏越靠越近,气的傻柱直推他。
两个人说说笑笑进了四合院,三大爷还在享受他的寒假。
坐在墙根底下晒着太阳,唱着京戏。
“三大爷,挺滋润啊。”
三大爷抬起头来,看见一身狗皮大衣的许大茂。
“我说,上次弄个夹袄就够村的,你这身就像是山顶洞人——”
许大茂一点都不恼,“山顶洞人,那您得喊我声祖宗啊。”
三大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
许大茂知道三大爷不会真生气,“三大爷,我去会会刘海中。”
一听这话,三大爷尾随上傻柱,好戏啊,开年好戏。
到了二大爷家门口,院子里连个爆仗皮都没有。
往年,二大爷家可是最能放鞭炮了。
傻柱在外头喊,“二大爷在家吗,座山雕来给您拜年了!”
二大爷听闻这话,打开房门。
我去,傻柱几日不见二大爷,这二大爷更像是山顶洞人。
一头乱发,眼窝深陷,连往日的将军肚也缩回去不少。
他眨了眼睛,看了看许大茂,鼻子里哼一声。
“我当是开门迎喜神,结果迎了一瘟神——”
许大茂听了不气,“刘海中,你家里没人也就罢了,院里连个爆仗皮都没有啊。”
二大爷愤愤,“你懂什么,我一切从俭我响应号召。”
许大茂说,“行,一直响应到快没裤子穿了——”
许大茂看出来了,刘海中的这个年过的甚是穷困。
这个院子,要说三大爷节俭有人相信,刘海中可向来是铺张浪费的主儿。
显摆的主儿,只有一个原因显摆不起来,没有钱。
三大爷也道,“许大茂,做小的,少说两句,老刘的日子不好过啊——”
二大爷看着三大爷,“阎老西,我和你说话了吗?你倒是儿女多,现在在你家吗?”
两个大爷怼上了。
二大爷最怕人看不起,三大爷最讨厌别人喊他阎老西。
许大茂冷不丁,“刘海中,要是你没饭吃了,可以吱一声,农民兄弟少喂只狗就省出来了。”
许大茂骂自己狗,二大爷怒了,“甭一口一个农民兄弟,你的钱哪里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吃软饭?”许大茂一跺脚,尘土飞扬。
“软饭很好吃,有些人想吃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