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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攒成雪球打自己。
这叫偷袭啊。
许大茂舍不得打媳妇,只有挨打的份儿。
白色的雪地里,娄晓娥蹦着跳着,仿佛回到了十八岁。
许大茂站在另一个角度,看着自己美丽动人的媳妇。
真的,他想好好把她捧在手心里。
一把抱住娄晓娥,“孩子看着呢——”
再看许晓,早就在狗窝前,把雪弄到狗身上,一人一狗玩得正快活。
娄晓娥缩在许大茂怀里,看着远远近近的雪。
“大茂,村里的雪才是真正的雪。”
许大茂接茬,“可不,四合院,可没咱们这么壮观,他们就没咱这眼福,尤其是傻柱,鼠目寸光,什么都是四合院好!”
傻柱出门打了个喷嚏,脚下一打滑,这才看到白晃晃的一片。
“我去,下雪了!聋老太太又来报喜了。”
心道,许大茂这个人鸡贼,知道要变天了,前阵子来左一趟右一趟,给许晓储备过冬的粮食。
小当领着槐花上学,看到傻柱,挤了一下眉眼。
为了不让妈妈和奶奶看到,她俩和傻柱一般在胡同里碰面。
“傻叔,真冷,今晚我想吃肉。”
槐花忙不迭,“我也是。”
傻柱道,“那今天下午在咱仨约定的秘密地方等着。”
傻柱所说的秘密地方,就是当初棒梗吃叫花子鸡的水泥管道。
看着傻柱骑着自行车走远。
小当嘱咐妹妹,“槐花,千万不要把咱们和傻叔的秘密告诉妈和奶,知道吗?”
槐花懂事的仰起头,“知道的,姐姐。我绝对不乱说。”
小当又嘱咐,“也不要告诉哥哥,知道吗,哥就是个两面派。”
槐花郑重地点点头,她可不要说,她还每天惦记傻叔带什么好吃的。
所以每次傻柱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饭盒一般是空的。
但他依旧很快活,尤其看到小当满嘴流油的时候,父爱满满。
路边有一个人围着白色的围巾,正拿着小本本在写着什么?
傻柱想,没病吧,大雪天的,在路上写东西,够用功的。
这一回头,“雨珠——”
“何雨柱——”
两个人脱口而出,相视一笑。
傻柱友好的邀请,“离厂子还远呢,要不我载你一程?”
雨珠扭捏,“不好意思劳烦。”
傻柱用棉手套蹭了蹭后座的雪,“都是工友,客气什么劲?”
雨珠便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傻柱的自行车。
不深入“敌人”内部,怎么能拿到一手情报。
她打算好好试探一下师姐夫。
雨珠问,“何大哥的车后座坐过很多人吧?”
傻柱实话实说,“不多,我妹妹,你,还有,还有——”
“还有谁?”
傻柱竟害羞起来,他小声,“我媳妇。”
“就是你上次向我打听的文化园的女人叫什么叶子的。”
傻柱点点头。
屁股没长眼,看不到雨珠的一脸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