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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沿着厂房一直走，看到二大爷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落叶。
“傻柱，你院里和我过不去也就罢了。那一片，我刚扫过，你一走又脏了。”
傻柱疑问，我又没乱扔垃圾乱吐痰。
二大爷道，“你一走，就震落了树上的叶子。”
傻柱嘿嘿笑，“二大爷，你这吨位才能震落——”
二大爷最近心里诸多不顺，此地不宜久留。
傻柱无视二大爷扬起的扫把，哧溜走开了。
雨珠，有点意思。
文化大院的接待室，雨珠一个电话拨到上海。
“冉老师，我是雨珠，今天见到您说的那个人了——”
冉作家笑着，“何雨柱？”
“嗯——”
冉作家是谁？
远程遥控，看看傻柱到底经不经得起等待。
配不配闺女和外孙的等待——
“雨珠，接下来就自然地来一次相遇，知道吗？”
“明白，老师，我会及时反映情况的。”
雨珠撂下电话，“何雨柱哪里好了，让师姐牵肠挂肚的，那就是一半大老头吗？”
睡觉前，傻柱望着墙上的两把小伞。
今日见到雨珠，又想起冉秋叶，自家媳妇。
虽说气质有点像，谁是谁他可是拎得清，比来比去，小姑娘还没长成呢，还是秋叶有成熟韵味。
第二日，傻柱迈着四方步，进入厂区。
“何师傅！”背后一个嫩嫩的声音。
“啊，是你，雨珠。”
小姑娘莞尔一笑，春光无限。
傻柱一愣，立马恢复原样。
“何师傅，我刚来咱们厂子的，还请多多关照。”
傻柱扫了一下她瘦瘦的身体，“我是想关照，可你也得吸收好啊。”
小姑娘啊啊两声，“不是，我不是说让你多给我打饭。”
那傻柱想不起来，他一个食堂副主任，还有什么可以行使的特权。
傻柱闷了半天，“你怎么取这么个名字的？”
雨珠笑着，“那得问我爸爸妈妈了。”
傻柱开始套话，“你是文化大院长大的，那个院子我去过。”
雨珠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真的？”
傻柱点头，“真的。”
他悄声，“我向你打听一个人，看看你认不认得？”
雨珠说，“哎，只要是我们院的，没我不认得的。”
“那敢情好，冉秋叶认不认识？”
雨珠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不认识。她是你什么人？”
傻柱想说媳妇，想了想自己和一个小姑娘费什么话啊。
“是我一个重要的人。”
“哦，我明白了，是您的爱人吧？”
小姑娘鬼机灵，傻柱仰头，没有回答。
邪门了，跟一个陌生小姑娘聊这个干嘛。
傻柱没有答话，继续迈着四方步朝前走去。
鬼机灵雨珠一笑，“呵，重要的人？切——”
傻柱春光满面走入食堂后厨，马华和胖子互相看了一眼。
意思是，今天师傅心情不错。
傻柱套上套袖，系上围裙，“那个马华，昨天聊的那个小姑娘，我刚刚碰见了，还聊了几句。”
马华装傻充愣，“师傅，哪个小姑娘？”
看傻柱扬起炒瓢，他赶紧捂住头，“我多嘴，师傅。”
傻柱望着被熏黑的一面墙，“有些意思。”
胖子识趣，什么话都不说。
师傅说有些意思，翻译过来就是“很有意思”。
不会吧，因为和离家出走的师娘有几分相像，师傅就要移情别恋？
这时候，马华和胖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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