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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巧不巧,傻柱给聋老太太送点心这一天。
大洋彼岸,冉秋叶在爸爸的陪伴下,被送进了产房。
冉作家放心不下闺女一个人在国外生孩子,正好单位有个交流会,便主动请缨,假公济私。
一个女人在没有丈夫的陪伴下,进产房多少有些心酸。
但冉秋叶受西方文化熏染,看到了更多独立女性,她不以为这有什么可悲戚哀叹的。
冉秋叶头上冒着冷汗,不管多痛,她都要坚持生下这个孩子,她相信自己有能力把他抚养长大。
冉作家在产房外急得来回踱步,他在农村挑大粪时都没有如此不安。
终于一声婴儿的哭声,让他的脚步停下来。
医生用英文说,恭喜你先生,是个女孩。孩子妈妈一切都好。
冉作家放心了——.br>
一高兴连声“三克油”都没说。
冉秋叶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一个新生命降临,原来是一件神奇的事。
“伞伞,你好,我是妈妈——”
名字冉秋叶早就想好了,就叫何伞。
伞,是她和何雨柱的缘分,伞象征着庇护,爱。
冉作家走进来,看着外孙女的小脸蛋。
“小叶,真好,要是你妈妈还在,我们一家也算是三世同堂了。”他由衷感慨。
冉秋叶望着窗外,“爸爸,妈妈一直都在,雨天她是伞,晴天她是云——”
冉作家叹息,“是啊,她一直都在。小叶,你当了妈妈,你妈妈肯定会替你高兴的。”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何伞,轻飘飘的。
“秋叶,你啊,从小没有妈妈,咱不能让伞伞在一个没有爸爸的环境下长大啊。”
冉作家出国前就想好了,他要说服女儿,将来回国生活。
何雨柱还没有变心,他们还是可能走到一起的。
给伞伞一个完整的家,不好吗?
“爸爸,一个人带孩子有什么不可以呢。您一个人把我带大,我也健康长大,同样很优秀。”
她声音微弱,“而且在国外很多都是单亲妈妈带孩子,爸爸。”
冉作家没有再说什么,只道,“小何上次去上海,亲口说的,他会等你,你们难道——”
难道就没有复合的可能了?
冉秋叶没有说话,“等不等是他的事情,爸爸,我和他很难回去了,我们现在是两个世界的人。”
冉作家看着产床上虚弱的姑娘,便没有多说话,闺女心里够不好受的了。
能坚持生下何雨柱的孩子,说明闺女心里始终没有放下何雨柱。
她有心结,她的心结只能靠自己慢慢打开。
冉作家轻声问,“小叶,你想吃什么?你外婆特意让我带了家乡的小米,爸爸回去给你熬粥,送过来。”
冉秋叶点点头,“没有什么胃口,就喝点粥吧。”
冉作家一走,她再次低下头细细端详何伞。
左看右看,还是不像自己,估计像她爸爸更多一点吧。
她望着窗户外的流云,想起和何雨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忘记,谈何容易?
想起何雨柱以前说自己没媳妇的命,绝户时的沮丧。
想起何雨柱天天眼馋秦淮茹家的孩子……给他们带吃的喝的,一脸傻笑的样子。
她对着空气说,“雨柱,你不是绝户,你有自己的孩子。”
何伞像是听懂似的,咿呀两声。
“连你也想你爸爸了?”
这一年是冉秋叶物质上最富足的一年,也是知识汲取最充沛的一年。
国外的中文教育前景特别好,眼下国内的教育环境比不上国外的,她不打算那么快回国。
她有女儿了,她要挣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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