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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那。”
一大爷继续,“反正,要我说秦淮茹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于海棠也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偏见啊,一大爷,照您说,于海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呐?”
一大爷只好道,“目前我想不出。”
他不想藏着掖着了,“柱子,你跟我说句实话,刘光天的头是不是你打的?”
今天他来之前想好了,就三件事。
和秦淮茹家还有没有可能和好,于海棠对傻猪有没有那种意思,还有刘光天的都是不是傻柱打的。
前两件事好像有答案了,这最后一件事他都盘算了好几次了,要真是柱子出手,他真的劝他改改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习惯。
“一大爷,还说这茬儿呢,刘光天的疤都快长好了。我拍着胸脯告诉您,他被打时,我人不在现场。”
傻柱指着雨水的房子,“我妹妹可以为我作证。刘光天也说不是我。”
傻柱急了,“一大爷,您不相信我,您怀疑我打刘光天,我为啥打他?”
“为了于海棠呗——”
傻柱气的,“一大爷,您要这样说,真的很冤枉人。于海棠亲口承认的,可能是她推的刘光天。”
“谁信呢,于海棠那一阵风就吹走的身板儿——”
“反正不管您信不信,我和刘光天无冤无仇,我犯不着揍他。”
傻柱来劲了,“我要是揍人,我专门打脸,我不打头我——”
一大爷叹息,“甭激动,不是你就结了。你亲口说的,我信。”
“哎呀,一大爷,不是我说,就刘光天和刘光福那裂瓜歪枣,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他口无遮拦,“有那样的儿子,还不如没有的好!”
一大爷的脸色骤变,傻柱一想自己说什么话啊,这不是说一大爷绝户吗?
“一大爷,您别多想。我早就说了,等您爬不动了,到时候我给您养老。”
“谁稀罕你,你自己个的事能整明白就不错了。”
话虽如此,但语气缓和不少。
“柱子,一大爷对你怎么样?”
“堪比亲爹啊。”
“行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过来是嘱咐你,少惹事。还有别动不动欺负人。”
傻柱冤枉,“谁欺负人了?一大爷,你没见前几天棒梗打翻我饭盒,那目光恨不得把我吃了,我才是被欺负的——”
“那不你还好端端在这里,多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
“我要真和他计较,我一脚踢飞他,我。”
“行了,知道你拳脚功夫可以,可柱子,男人成事靠的是这个。”一大爷指了指自己的脑瓜。
傻柱把一大爷推出门,“好好好,我的人生导师,真的,您不想歇晌,我还要歇个晌儿。”
一大爷走了,屋里算是真清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