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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不依了，“我儿子，你看个啥劲儿？”
“再说了，我怕到时候你口水流他一身，还得我清洗。”
许大茂话出口，傻柱就知道没有一句中听的。
“不带这样的，许大茂，瞅你那小气劲儿，不看就不看！”
他顿了顿，“反正我傻柱，早晚有自己的儿子，到时候我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沾沾福气。”
许大茂本想打击他绝户，看着他瞅墙上伞的傻样，把话咽了回去。
好吧，傻柱够倒霉的了，尤其是在媳妇这件事上总是不那么顺当。
娄晓娥笑着，“傻柱，甭听大茂瞎说，主要是我们家晓晓还这么小，路又远。”
许大茂接着，“对，这路上要是有个颠簸，风头脑热的，那不值当走这一遭。”
娄晓娥又道，“你要是能搞辆小车，拉我们，我们就把孩子带过来。”
傻柱一拍桌子，“受不了你们夫妻俩了，你一言我一语，成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许大茂忙打圆场，“我们说的是大实话，你要是不嫌远，你去一趟凤凰山也行啊。”
一听这话，傻柱瘪了，“没那找小车的本事，我只有自行车，骑到你们那里估计屁股得分两瓣儿。”
许大茂听完一声叹息，安慰道，“你好歹还有辆自行车，我们家现在是独轮车。”
两个人的话题怎么又从孩子转到了车子上。
娄晓娥实在搞不懂这两个男人哪来那么多聊的。
在她听来，十句有八句都是废话。
娄晓娥第一次吃傻柱做的饭菜，好吃是好吃，可没觉出什么特别之处。
主要是饭桌上，就听两个人叨叨四合院的家常了。
二大爷二大妈正在收拾残破的家。
二大妈哭着，“作孽啊，老刘，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二大爷把躺倒的桌子扶正，“等刘光福回来，我打断他的腿！”
“还打呢，咱家孩子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就知道打打打，一个个都鸡飞蛋打了都！”
二大爷看着二大妈，“女人见识，等有一天我又发达了，看他们不回来才怪！”
二大妈没有说话，把碎玻璃扒拉了一簸箕。
“可不都怪咱们没本事，要是能给光天光福找份正经工作就好了。”
“这年头，我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哪里有那么多正经工作？”
二大妈不再言语。
光天和光福对二大爷有怨，她晓得的。
娄晓娥指着秦淮茹家，“傻柱，我听大茂说你和秦淮茹家里闹了点矛盾？”
“什么矛盾？没矛盾，就是绝交。”傻柱满脸不高兴。
娄晓娥笑出声来，他们住在这院子的时候，她经常看到傻柱和秦淮茹闹别扭。
有时候十天半月不说话，不定什么时候，两人又好了，好的比以前还夸张。
娄晓娥继续，“傻柱，你俩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我们都习惯了。”
傻柱冷道，“什么过家家？怎么着，不相信？这次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和他们家往来了。”
他指着桌子上的饭盒，“你没见，前几天棒梗，好家伙，一掌把我饭盒拍到地上。”
许大茂凑过来，“我不信，棒梗有那个胆量，不怕你扇他？”
傻柱无限心酸，“当年，我还当半个儿子养着，没成想是半个狼儿子。”
许大茂咯咯直笑，娄晓娥碰了碰他。
许大茂仍旧没有停止笑，“傻柱，你够怂的。”
傻柱解释，“我想扇他来着，我愣在那里，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撒呀跑远了。”
许大茂继续，“傻柱，你以前跟我斗挺有精神的，现在是不是老了？连个半大小子都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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