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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哪一出戏啊?”
“你别装蒜,我家光天的头是不是你打的?”
傻柱一脸惊讶,“呀,开瓢了?太好了,脑袋那么大开个瓢子,倒倒水——”
二大爷一跺脚,“傻柱,我儿子打不过你,我可不怕你!”
傻柱急了,“合着,二大爷,你这意思是我打了你儿子——你儿子啥时候被打的啊?”
“就昨天晚上。”
傻柱低头,“我说,二大爷,昨天下午我就去雨水那里了,一晚上都没进四合院,您说我冤枉不冤枉!”
吵吵嚷嚷,院子里的人都聚拢过来看热闹。
刘光天也吵醒了,他赶紧往中院赶。
爸爸这是干嘛啊,都说了不是傻柱,不是傻柱。
刘光天拉住二大爷,“爸,别在这里废话了,都说了不是傻柱!”
二大爷愤愤,“不是他,还能有谁?院子里谁有那么大的手劲儿。光天,咱不怕,爸爸替你做主!”
傻柱拍着手,“邻居们,看见了吧,刘光天亲口承认,我没有打他。可大清早的,二大爷来冤枉我,这口气我是咽下呢,还是撒出来呐?”
傻柱走到刘光天跟前,看了看他的后脑勺,心里直乐。
“刘光天,这下手够重的啊?”
刘光天攥起来的拳头又松开了,二大爷却不管那么多。
他这些日子又气又冤又窝囊,手早就痒痒了。
二大爷一把拉住傻柱,上来就想给傻柱一个耳刮子。
“我说是你打的光天,就是你!”
傻柱眼疾手快,抓住了二大爷的手,到底是年纪大了,力气不如他。
这时候,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编着两根辫子的姑娘,用百灵鸟的嗓音说。
“二大爷,住手!刘光天的头好像是我打的。”
刘光天急了,“不是于海棠,真的,不是!”
于海棠笑着,“是这么一回事,昨天晚上我都躺下了,听见有人敲门。我起身,结果那个人要对我图谋不轨。”
她继续,“夜色太黑,看不清面容,我一介小女子不能白白受欺负。于是我大喝道,大胆歹徒!”
“我就那么轻轻这么一推,那个歹徒就像是纸糊的不经推,好像是滚出了门,碰到什么重物。”
“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二大爷脸色铁青,感觉满脸都是灰。
“光天,我,我,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光天忙解释,“爸爸,于海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我这是昨晚去胡同里撞的。”
傻柱和于海棠看着二大爷拉着刘光天往家里走去。
“海棠,你看到了吧?一会儿,刘光天就能在屁股上再开一朵!”
他看着于海棠,“别说你推的刘光天,细胳膊细腿的,估计连只鸡都拎不动!”
邻居们纷纷点头,“就是,海棠是个弱女子,刘光天肯定是让小混混打的。”
刘光天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昨晚上的歹徒,结果被二大爷打的屁股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