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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婆婆高兴得满屋子乱窜,秦淮茹的头更疼了。
婆婆就是唯恐天下不乱,这些个孩子在婆婆的煽动下,只会把问题弄得更糟糕!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不说傻柱,他们家在四合院里还要不要和其他邻居相处了?
秦淮茹点着棒梗的头,“你懂什么啊,棒梗?”
棒梗摸着头,脸色有几分委屈。
贾张氏把棒梗揽过去,“淮茹,这事儿我得说你,棒梗做的没错,给咱们贾家长脸。”
“长脸?还不嫌丢人啊。”秦淮茹语气带着哭腔。
贾张氏翻脸,“什么意思?合着,我和棒梗都给你丢人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辩驳。
“你就是那个意思!”贾张氏摔门而出。
秦淮茹坐在凳子上,“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的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棒梗一看妈又哭了,心里一软。
他挪着小步过来,“妈,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理傻柱了,我躲着他。”
秦淮茹哎了一声,“棒梗,妈就盼着你赶紧长大。”
他不是刚刚做了一次爷们的事吗?
怎么在妈这里还没有长大?
贾张氏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刘光天正在街角和一帮哥们聊天。
“光天哥,那不是你们院的母夜叉吗?”
刘光天看到贾张氏,现在贾家和傻柱决裂,他咋看咋觉得贾家人顺眼。
“大妈,您这么着急是去哪里?”
贾张氏一看嬉皮笑脸的刘光天,“要你管,你算哪根葱?”
刘光天碰一鼻子灰,也不恼,“能把傻柱呛死的葱。”
贾张氏想起刘光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和傻柱斗,你还差得远呐?”
贾张氏恨不得院里所有人,都一起攻击傻柱,一起和傻柱作对。
如此,也难解她心头之恨。
刘光天确实单打独斗不是傻柱的对手,但傻柱这个人,刘光天最近也恨得牙痒痒,不为别的,就为于海棠整天钻他屋子里。
他一定找机会找到傻柱的漏洞,废了傻柱,让他再碰自己喜欢的女人?
心里恨得牙痒痒,嘴上仍不痛不痒。
“大妈,不用我斗他,等他自己绝户,老了,我儿子就能办了他!”
贾张氏摸着头,“没一个靠谱的,我还不如指望我家棒梗。”
她出来到底是干嘛来了?
被秦淮茹的话气出来的,这风一吹,刚刚的气就飘了。
她还能拿捏住媳妇,她才不要离开这个家,她才是贾家掌事的。
贾张氏想好了,顺道去供销社棒梗去买尺条绒布做鞋用,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家,回自己的家。
和哥们聊天口渴了,刘光天想回家喝口水去再出来继续唠。
“妈,我爸呢?”他问二大妈。
“找你爸干嘛,怎么,屁股又痒痒了?”
刘光天拎起一件外套,喝了满满一杯水。
“这个家,一点温暖都没有,我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跟谁多稀罕你似的。”二大妈说。
这些个儿子里,老大把老二老三的本事都占了,光天光福不成器啊。
刘光天出了四合院,和马二宝碰个正着。
“光天哥,我得告诉你一件喜事。我啊,快结婚了,到时候来我家喝喜酒。”
“和谁结?”
“就是胡同东头的李小翠。”
骗谁呢?李小翠,这胡同里有名的翠辣子,能看上马二宝那个大蔫瓜?
“光天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追女孩子手法啊,我是挨个儿试过了——”
刘光天来了兴致,“那还藏着掖着?教哥们两招。”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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