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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讲的都是真话。”
傻柱继续，“缘分啊，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其实，这上头都安排好了。”
于海棠叹气，“何大哥，你别气馁，我有一种预感，嫂子会回来的。”
“雨水也这么安慰我——我是长不出翅膀，但我会等着，就怕等着头发白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棒梗小当和槐花坐在桌前玩着什么游戏。
“这房子大了，人少风水不好，像我们家人多房子小，子孙旺啊。”
秦淮茹正在给槐花做一个花书包，在缝纫机前踏着。
“妈，快别说这档子事了，以后啊，咱们家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
“媳妇，别愁，再熬一熬，等棒梗初中毕业，咱们都有盼头了。”
棒梗抬头，“奶，你少说这种话，我一听觉得压力好大。”
“棒梗，你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孩子了，知道吗，要争口气，将来活的风风光光，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刮目相看——”
小当嘟囔着嘴，“奶，过日子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自己舒坦就行。”
槐花也努着小嘴，“姐，我想吃傻叔做的土豆丝。”
秦淮茹抬头，“槐花，还傻叔呐，那不是你叔。以后就当不认识的啊。”
槐花不懂，看着小当，“姐，你说奇怪不，我认识傻叔啊，我不会当成不认识的。”
小当鼻孔里出气，“你们这些大人真啰嗦，妈，奶，你们不准说我傻叔坏话！”
“你听听，淮茹，得亏我们家和傻柱家断了，我们傻乎乎的，差点给人家养现成的闺女。”
秦淮茹停下手里的活，“妈，说什么呐？”
贾张氏推开窗户，对着细细密密的雨，咆哮着。
“说什么，说有些人良心被狗吃了！”
“说有些人每天都算计别人家的孩子！”
声音大的于海棠和傻柱都听见了。
于海棠也推开门，“噪音真大，还让人好好听个曲儿不？”
贾张氏说，“管天管地谁能管我老婆子的嘴。”
傻柱赶紧把于海棠拉回来，“海棠，和她置什么气啊。”
“刚和他家掰扯清楚，那老婆子憋着气，让她发泄发泄。”
于海棠打抱不平，“何大哥，我就是看不惯。合着吃你的住你的，到头来他们还有理了。”
傻柱无奈，“海棠，我和贾家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一字一顿，“反正我何雨柱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
秦淮茹闭了窗户，把贾张氏拉回来，“妈，还想让外人看笑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