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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上海经常下雨,在一个细雨霏霏的日子,冉秋叶在窗前展开傻柱的信:
读了三遍,她开始笑,后来止不住哭……
“这个人,还是那么轴——”
冉作家一听这话好奇了,除了何雨柱,他闺女没说过别人轴。
冉作家走过来,“怎么了?小何终于给你写信道歉了?”
看着女儿微微隆起的小腹,孩子的事没法瞒过父亲。
“方便让我看一下吗?”
冉秋叶把信递给冉作家,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小何不是那种人。你说你俩走到今天,都是误会啊。”
冉秋叶擦了一下眼睛,“爸爸,不要说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是不可能回头的。”..
冉作家叹气,“爸爸了解,叶子。你想隐瞒孩子的事情,但这终究是瞒不住的。”
“只要他见不到我,就能瞒住。”
冉秋叶早就做好了打算。
“那腿长在他身上,我们还能拴住?”
冉作家把信又看一遍,“还鱼香肉丝,你抽空学学啊。”
冉秋叶淡淡一笑,“爸爸,让刘妈学就行了,我对做饭不开窍。我决定了,下一个月就跟这一期的教研员去国外,参加为期一至二年的教育项目研究。”
怕怕怕有意见,冉秋叶说,“外婆已经同意了,她支持我有自己的追求。”
冉作家能反驳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样也好。”
“你不打算给他回封信,这样做好像不太礼貌,叶子。”
冉秋叶苦笑,“我还能和他说什么呢?爸爸,从我决定来上海的那一刻,我们就结束了——”
冉作家没有做声,他了解他女儿,来了上海之后,不是没有追女儿的男人,可她一概拒绝了。
为啥?
心里还装着何雨柱,装不了其他人。
到了晚上,冉秋叶躺在床上一阵干呕。
她睡不着,披衣坐起,拧开桌上的台灯,把何雨柱的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盯着信末尾的两把小伞,愣愣发呆。
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雨天,温暖的背,越靠越近的两把小伞。
傻柱自从把信丢进了绿色的邮筒,心就随着那封信装上了邮车,颠簸着从北京去了上海。
一星期之后,每次路过门卫,他都会仔细地扫视一遍门口的那些信。
管收发信件的小马说,“何师傅,不用看了,没有您的信。”
傻柱背着手,有一丝失望地走开——
他来到后厨,马华给他系上围裙,胖子给他套上套袖。
傻柱拿起菜刀,把一颗白菜撇成两半儿。
马华凑过来,“师傅,大领导回来吗?”
傻柱停下切菜的动作,“没有,南方花都开好了,舍得这么快回来吗?”
马华又问,“狗最近有动静吗?”
“倒是不随便咬人了,但没动静就是大动静,懂吗?麻花。”
马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傅,你有心事?想我师母了?”
“好好剥你的葱!”瞎猜什么啊。
马华剥着葱,“师傅,别灰心,我师母她一定会回来的。”
傻柱没有说话,他等着,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时间去等——
“何师傅,你的信!”
门口的小马手里扬着一封信跑到食堂。
气喘吁吁,“看您整天在收发室转悠,肯定是盼着重要的信。”
傻柱一个眼神,马华会意。
“小马,刚炸出来的肉,给你包两块尝尝,热乎着,领导还没吃呐。”
小马揣着炸肉,心想:何师傅要是天天收信该多好。
马华偷偷瞄了一眼,只看见上海的邮戳,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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