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秦淮茹剥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塞到嘴里,甜甜的,黏黏的。
鞭炮声稀稀拉拉,今年不时兴放鞭炮,衬得院子里过年的光景好像一年不如一年。
她和傻柱的关系依旧没有破冰,虽然和王小利自从上次“初恋”事件后多了丝别扭,但关系有所缓和。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回来带来的大白兔,“我说媳妇,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后院给的。”
秦淮茹点头,贾张氏继续。
“我说什么着来,大过年的傻柱连个屁都没放,这邻居也是旧不如新哦。”
秦淮茹没有说话,冉秋叶一走,她和傻柱估计很难回到最初的关系。
棒梗大年初一起了个大早,和小当槐花拿着碗又去要压岁钱。
王小利大方,每人给了两元钱,一大爷给了一元钱,二大爷心情不好,三个儿子又没有一个回来过年的,气得把他们轰出门。
三大爷听见风声,门关得紧紧的,密不透风。
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发火,“谁又让你们去丢人现眼的?”
棒梗回嘴,“我们是去拜年,妈,你说话能好听点吗?”
秦淮茹盯着棒梗,“不是傻柱教唆的吧?”
棒梗翻了个白眼,“我和他,绝交了。”
还绝交?
这个年龄段的男孩情绪化,她嘴一噘,“拿出来!”
小当槐花老老实实交出来,嘴里唉声叹气。
只有棒梗死活不拿出来,“妈,我是男孩,现在在班里都够没脸的了。”
贾张氏赶紧帮腔,“我说,媳妇,那钱是孩子自己挣的,他那一份就让他自己花。”
小当不满意了,“奶奶最偏心——”
贾张氏穿针引线,“这男孩能跟女孩一样?”
小当眨一下眼睛,“都什么年代了,奶奶,你可真封建!”
秦淮茹只好训斥小当,“大过年的,少说两句。妈虽然收了你和槐花的压岁钱,但妈迟早也是花在你们身上。”
小当和槐花不再吱声。
王小利给孩子们六块钱压岁钱?够她付给傻柱两个月的房租了。
不能白得了他的好处,秦淮茹和贾张氏商量着,把炸的排叉儿和麻花多少送后院一点。
贾张氏规劝秦淮茹,“媳妇,王小利虽说是咱院新来的,今年院里没少得他的好,假以时日他在咱院里的地位,那肯定是仅次于三位大爷。”
秦淮茹也觉得婆婆说的有些道理,能搞好邻居关系是好,三级钳工的事情还没谢谢王小利。
“初恋”事件只是意外,只要不喝酒,他不能总认错人。
“妈,你穿成这样要去找傻叔?”小当嘴快。
“要你管?”秦淮茹回嘴。
贾张氏撇着嘴,“你傻叔去找他傻爹过年了,没看屋里没人。”
棒梗一听,小腿跑得快,傻叔过年还不得留点好吃的。
正好他不在,上次被他教训气还没消。
他一眼看见了傻柱门上那把亮闪闪的锁,金色的锁刺目的锁。
自打他记事儿起傻叔家里是从来不上锁的。
他一跺脚,惊得奶奶养的老母鸡咕咕叫了两声。
“我说,棒梗你小声点,奶奶春天还指着它下蛋给咱一家人吃。”
棒梗气呼呼地进屋,秦淮茹刚要去后院,“大过年的,谁又招惹你了?”
棒梗不说话。
秦淮茹提着炸货出门,一眼看见了那把亮闪闪的锁,心下一紧,她嫁进这个院子十多年了,傻柱的门从来不上锁。
上锁,不就是为了防棒梗,防她?
她苦笑一声,对傻柱仅有的那丝希望也落空了。
离了你,我就不信我们家都能饿死?
她整理一下心情,“王科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