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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夹着公文包乐不颠颠地回自家的四合院。
[主人,最难的是人生的第一桶金——]
[说什么成功学鸡汤?真盼我好,就直接甩给我几张票子——]
[主人,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关键时候,我会给你最亲的关怀,你等着!]
想着一路走来的跌宕起伏,许大茂心语:
[我且等着呢,儿子房子票子,男人压力大,身背三座大山。]
[理解理解,我是男人贴身之物,哪能不理解男人呐——小酷羞羞。]
[羞你个大头鬼——记得放大招,放大招!]
回家时,娄晓娥正在哄晓晓,“快看,爸爸回来了,爸爸——”
许大茂刚要接过来了,娄晓娥道,“大茂,瞧你这一身糠,洗洗去——”
许大茂才留意到自己像是从粮瓮里钻出来的。
再回来时候,刚刚咿咿呀呀的许晓已经睡着了,许大茂把公文包的钱一股脑倒出来。
娄晓娥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人,可这一年时间,她还真没见过什么钱。
“娥子,你数数?”
许大茂从后面揽住媳妇,“最妙的事情就是我揽着媳妇,媳妇数着钱。”
“别打岔!刚刚数到哪里了?快算了,我再数一遍。”
“三百零四块三毛二。”
娄晓娥抱着钱,傻呵呵笑着,许大茂最喜欢看媳妇笑,她一笑眉眼弯弯的样子,许大茂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许大茂说,“好,第一桶金,三百零四块三毛二。”
娄晓娥把钱收好,“大茂,今年咱们家能过个好年了。也不知四合院的聋老太太怎么样了?”
娄晓娥抽出两张十元,“二十块钱,你想法子买点补品给她送过去。”
再抽块钱,“都当了两次土鳖了,这一次你买件呢子大衣穿上,还有压箱底的那双皮鞋,上点油。”
“娥子,这次我大大方方、风风光光地杀回四合院,那帮看麻衣相的,我上次穿得邋遢,除了秦淮茹没人认出我来。”
娄晓娥笑着,“这叫欲扬先抑,懂不?”
“懂——”许大茂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娄晓娥,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口干舌燥。
“媳妇,我想和你欲扬先抑——”
娄晓娥脸一红,“和你说正经的呢。”
许大茂收了心神,“这个傻柱,说话从来不算话,还说叫上我和他对象吃个饭,等了半月了快,也没个动静。”
娄晓娥笑着,“他说话你能当真?估计是怕——”
“怕我把他对象勾走了?”
一拳头打到许大茂的胸口,“我的天,娥子,你是要谋杀亲夫啊。开个玩笑嘛。”
“这种玩笑不许开。你是我娄晓娥的丈夫,谁敢打你主意,我——”
不等娄晓娥说完,许大茂紧紧抱住媳妇,“谁敢啊,我媳妇晓娥赛嫦娥,我许大茂那对着凤凰山发誓,别的女人都是浮云——”
“我是啥?”
“心肝儿。”
孩子一旁酣睡着,许大茂和娄晓娥忙活着“欲扬先抑”去了……(此处省略一万字)
凤凰山的初冬,有春天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