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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天的阳光照着轧钢厂豁亮的厂房,傻柱眯缝着眼睛:太阳照常升起,今天就能见到秋叶了。
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整一天的工作都是心不在焉的,秦淮茹回头瞄了好几眼,她从没见过傻柱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致来的样子。
还没等到下班点,傻柱就开溜了,他是一刻也等不了往冉秋叶的学校奔去。
扒着校门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校长夹着书走过来。
疑惑地望着傻柱,“我说,冉秋叶的对象,你没和冉秋叶一起走啊?”
走?“往哪里走?”
“冉老师告了长假去上海了!”
傻柱当头一棒,他记得冉秋叶说过妈妈是上海人,这是去外婆家请老人们过来参加他们婚礼了吧?
是他考虑不周,应该他一同去见见老人才合规矩。
以冉秋叶的做派,不可能一个招呼不打就走了啊,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他从学校又跑到文化楼,没准冉作家在家,问问他,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棒棒棒——”敲门。
邻居阿姨听见,“小伙子,甭敲了,一大早父女俩就走了。”
傻柱懵了,“不是,阿姨,我是冉秋叶对象,她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阿姨瞄了一眼,“你叫何雨柱。”
傻柱点头,没缓过神来,手里被塞了一封信,门哐当关上了。
两行字,没有拽文,字他都认得,意思他都懂得。
冉秋叶走了,让他不要找她不要等她。
傻柱眼睛湿润,夕阳把文化楼照到通红:
为什么呀,好端端的,这煮熟的鸭子它还能飞了?
深秋的落叶一片一片落到地下,他无心欣赏风景。一脚向落叶踢他,飞扬了满天。
后边的老头子指着傻柱,“小伙子,我刚扫好被你弄散喽——”
傻柱回头,“杨厂长?”
“何雨柱?”
傻柱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碰上杨厂长,他手里拿着个破笤帚,正愣愣地望着自己。
傻柱走上前,“杨厂长,您怎么在这里干这个啊?”
杨厂长前后看看,小声,“何雨柱啊,大领导都能成老百姓,我一厂长干这个不是很正常?”
傻柱望着杨厂长鬓边白发,“厂长啊,您是不知道,您离开了之后,咱们厂里那是一团乱糟糟。”
“不乱,还能正常生产,不错了。不过那也不归我管了。你看到没,这条街现在归我管。”
傻柱掏出几粒花生米,递过去,本来买来打算和冉秋叶压马路时候吃的。
厂长嚼了一颗,“还有吗?”
傻柱只好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都给您。”
看着厂长狼吞虎咽,今非昔比,傻柱悲从心来,“厂长,您不要气馁,大领导说了,这就是一阵风,很快就过去了。”
杨厂长看到那边走来人,拿起笤帚开始扫,“秋风扫落叶哦!”
傻柱看情形走开了,回四合院的路上,他走走停停,每一处街角,都有他和冉秋叶的美好记忆。
女人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前两天两个人还高高兴兴讨论结婚请几桌子。
他不想回四合院了,径直去了雨水的单位。
“哥,难得啊,你怎么来了?”雨水感到意外。
她探探头,“我准嫂子没跟你一起过来?”
傻柱蔫瓜,“雨水啊,你能告诉我,这女人整天心里都想些什么吗?”
“怎么了,和嫂子闹别扭了?”
傻柱一声哀叹,“不是别扭那么简单,她走了,一声不吭的,冷不丁的,我懵逼了,我。”
雨水惊讶,“什么?你说我嫂子不告而别,不在北京了。”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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