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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泡在了冉秋叶的蜜罐里,车间的工友开玩笑,“傻柱,您甭再笑了,看眼角鱼尾纹都夹死苍蝇了——”
傻柱拿起扳手,“别和提苍蝇这茬儿,我不爱听!”
工友都知道是两只苍蝇害的傻柱下了车间,可看他那嘚瑟样儿,偏偏想提苍蝇。
秦淮茹自傻柱亮出结婚证后,两个人没说一句话。
傻柱心想:秦淮茹这女人真是小心眼,我结婚了,那就不是从前的傻柱了?
八卦的工友凑到秦淮茹跟前,“秦师傅,傻柱对象长啥样?”
秦淮茹头也不抬,“挺好的。”
傻柱赶紧道,“甭问秦淮茹了,问我不就得了。”
“问你干嘛,情人眼里出西施,这描述就不大客观了。”
正说着刘副主任进了车间,“何雨柱同志,您还没回食堂呢?”
傻柱拿着扳手装作认真的样子,“哎呀,主任,我这在车间刚干出感情来了,我扳手它舍不得我。”
刘副主任嘴一撇,“甭贫了。我在分厂时候听说咱轧钢厂食堂饭菜好吃,这也是我愿意调过来的一个原因,谁知比分厂都难吃。”
众工友纷纷应和。
傻柱乐呵呵,“您就凑合吧,反正吃啥,拉出来的都一样。”
刘副主任脸一沉,“何雨柱,你就不能严肃一点?这不是天桥戏台,车间做技术,那是严谨的,不容许分毫差错的。”
傻柱装作虚心,“主任,您体谅一下,一个大龄老青年快结婚的喜悦吧,喜形于色,是吧?”
刘副主任似笑非笑,“你要是再把食堂那一套带到车间来,我可像拍苍蝇一样把你拍回食堂了。”
傻柱一听苍蝇,头疼啊,“主任,我认错,我以后干活的时候,把嘴拉个拉链儿——”
再抬头,刘副主任已经大踏步走出车间。
不一会儿,车间便恢复了刚才的热闹。
冉秋叶今儿下班早,提前和傻柱说好去四合院打扫一下房间。
她哼着小曲,沉浸在恋爱的喜悦里。
“冉秋叶同志,冉秋叶同志!”一个略熟悉的声音在喊。
冉秋叶回头,这不是傻柱的邻居王科长吗?
她客气道,“您好!”
王小利打量了冉秋叶一下,“啧啧,一枝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冉秋叶有点不悦,“科长,新人新事新国家,提倡自由恋爱,鲜花爱牛粪,谁也无权干涉的。”
我噻,人民教师都被傻柱带歪了,一出口那都是刀子。
王小利一点都不恼怒,“年轻人嘛,没谈过恋爱,就容易被恋爱冲昏了头脑,认不清对象的真实面目。”
冉秋叶不再搭话,径直往前走。
王小利快走几步拦住她,“冉老师,你认识傻柱多久了?我认识傻柱十多年了。”
冉秋叶依旧不予理会。
王小利翻了一下包,搁哪里去了呐。
“作为知情人,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大好青年上当受骗,何雨柱同志,他个人作风有问题,有严重的问题!”
冉秋叶收住脚步,她平日最不喜欢背后说人长短。
“王科长,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和您没什么好聊的。”
王小利抽出包里的一张请假病历表,“你看看,这是别人向我举报傻柱的一点材料,你说我们有没有聊的?”
冉秋叶瞟了一眼,“秦淮茹,33岁,流产”这些字眼,顿时脑袋嗡嗡作响。
再看年月日,和自己上次碰傻柱带秦淮茹去医院的时间相吻合。
冉秋叶克制住内心的不安,“这个东西没什么可信度,就是一张病历。”
王小利观人于微,看出冉秋叶目光有所波动,“哎,当我没说,爱信不信。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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