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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她不能老吊着人家傻柱,要我说,不是她从中作梗,就傻柱和一大爷那个侄女儿准就生娃娃了。”
三大爷一本正经,“莫论人是非,我们就看个热闹得了。”
三大爷说,“我回头再给那几盆菊花剪一剪枝,趁着天不冷,多开两朵——”
“好好好,老头子连花都算上了。”
三大爷拿着个小剪刀,刚出门,大门口闪进一个人来,穿的立立正正,两条辫子一般粗细,满面春风。
“阎老师好——”
“好好好,冉老师你可真是曹操。”三大爷脱口而出,“瞧我这张嘴,你可真是稀客。”
冉老师大大方方,“阎老师,以后就不是稀客了——”
“来找傻柱?”
“阎老师,来找我对象何雨柱。”
“好好好,那我先恭喜冉老师。”
傻柱前脚没进门呢,就有一种预感,冉秋叶会来找自己,他迎了上来,“三大爷,不准说话为难秋叶,她就是咱四合院的媳妇啦。”
三大爷拿着剪刀,咔嚓,“不难为,不难为,这同事变邻居,好事情啊。”
冉秋叶脸上一阵红,“雨柱,别贫了,我这次来啊,是有事儿。”
傻柱领悟,小声:“咱俩的那张‘奖状"下来了,我都给裱好了。”
冉秋叶说,“那就放心了,我爸也是这个意思,先把证领了,等过阵子再办,就一切从简。”
“从简?我不能委屈了我媳妇。”
“都什么时候了,现在不能大办,再说,都是形式,我不在乎。”
傻柱扁嘴,“瞧瞧媳妇,多高的觉悟,多——”
“秋叶,你在房间里待一会,我去菜市场买点菜,今天啊,别走了,听见没?我都十天半月没好好和你待一天了。”
秋叶坐在床上,一眼看到了留声机,“雨柱,你哪里来的留声机?”
傻柱说,“我不是给一个大领导做饭吗,借人家的。你要是想听,等我回来着一起听,唱片都让我藏起来了。”
“媳妇,你就屋里老实呆着,不准乱跑。”
傻柱心想要是碰上秦淮茹说不好听的话,以媳妇脆弱的小心灵能抵挡吗?
冉秋叶正色,“雨柱,你毕竟是在这里长大的。所以,我来的时候就想过了,我要面对四合院所有的人。没关系,经历了风吹雨打的秋叶,已经不是娇嫩的秋叶了。”
傻柱吧嗒亲了冉秋叶一口,“我是怕我媳妇受委屈——”
傻柱一再嘱咐,可冉秋叶在他走之后,还是推开门出院了。
秦淮茹正在洗衣裳,“贾梗妈妈好,您的身体可养好了?”
秦淮茹装作吃惊的样子,其实刚刚冉老师进来她都看见了——
“啊,冉老师,你怎么来了?多亏了傻柱的照顾,胃病好多了。”
“哦,贾梗妈,说起来,我俩的缘分还多亏了您,都说入乡随俗,以后我也喊你秦姐吧。”
秦淮茹停下搓洗衣服的动作,认真打量着笑颜如花的冉秋叶。
好像和半年前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