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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山的秋天是金色的，凤凰山的村民许大茂，正在谷子地里忙得热火朝天。
村长大爷跟在他屁股后面，“我说啥来着，三春不如一秋忙，最近忙糊涂了吧？”
许大茂拿着锉刀，准备挫谷穗儿，但魂不在这里，总是丢三落四。
村长大爷着急，“你看看，你干的这活不利索！三穗漏下两穗，都给鸟留下了。”
许大茂回嘴，“大爷，我心思就不在这谷子上——”
“一个农民，不好好种地，不好好收庄稼，干嘛吃的？”
“不是，我牵挂我媳妇孩子，按说，还有半个月就生了哇。”
“今天生，还是明天生？又不是你生，最近我老伴都在你家守着呐，瞎操心。”
“不是，大爷，这个儿子啊，我都盼了多少年啦？”
村长大爷指着漫山遍野，“庄稼丰收，我们凤凰村都盼了几十年了——”
许大茂嘟囔，“这就是两码事。”
村长大爷叹了口气，“小许啊，大茂啊，你看我待你像不像亲儿子，就你的爸妈，那过来看过你一次吗？”
戳到了许大茂的痛处，在四合院时候爸妈都不登门，更不用说来了凤凰村。
许大茂感触，“是，您是我亲爹。”
村长大爷笑着，“年轻人啊，毛毛躁躁，一点都沉不住气。啊，你说这种子啊，今天种下去，明天就能收？这谷子啊，一抽穗，你就能扛回家？”
许大茂不服气，“我那是生儿子，能和这比吗。”
“照我说，那就是一个理儿，你瞎急。哦，你儿子就不是我大孙子嘞？我老伴为啥干了接生这一行，我得和你絮叨絮叨。”
许大茂拿着锉刀摇摇头，“您和大娘的年轻韵事，告诉我合适吗？”
村长大爷点了旱烟，抽了两口，“我们俩没孩子，二三十年了。可我一想起我十几岁要饭，是她给了我半块窝头，我就认定她了，不管她能不能生养。我们结婚后，她特别喜欢娃娃，挨个村子跟着赤脚医生学接生，她总说这辈子啊，欠我个孩子。”
许大茂不好意思起来，“大爷，怪我嘴欠，你看我说话，忽略了您的感受。”
村长大爷语重心长，“大茂啊，你这孩子我喜欢，虽说从前犯过浑，是吧？那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你啊，总算也没白来咱们凤凰村，这半年知道生活是怎么回事了？你碗里的粮食是怎么回事了？”
许大茂重新拿好锉刀，“大爷，我不牵挂了，我好好挫谷子。您瞅着吧，我一穗都不落下。”
爷俩正谈得热乎，村里的一个妇女扬着手，跺着脚，“小许啊，您快回家吧，您媳妇啊，快生了——”
许大茂慌忙扔掉手里的锉刀，村长大爷捡起来，看着许大茂原地打转儿……
“哎，啥时候了，转啥圈圈啊，快回啊。”
许大茂才缓过来，“回，回——”
心里念叨着：按日子说，这早产了啊。一想，加快脚步。差点跌一个趔趄。
村长大爷收了锉刀，一步一摇的下山，“让谷子再等等，我孙子等不了啊。”
他一想，也脚底生风地向山下走去。
许大茂回到家里，村里几个妇女正在灶上烧水，村长大娘和娄晓娥在卧室里。
“娥子，憋住一口气，使劲儿，使劲儿……”
许大茂想要进屋，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拉住，回头一看，村长大爷跑这么快？
“小子，去不得。你放心吧，没事儿——”
许大茂坐在凳子上直抖腿，忽听“哇哇”两声婴儿的哭叫。
“生了，生了，生了！”
村长大娘擦了擦汗走出门，“傻茂啊，还愣着干嘛？赶紧进去看看媳妇儿子，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村长大爷拿出汗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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