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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老师是个讲究女人,头发梳得光溜溜,两条辫子编的一般粗细。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看了看自行车前轱辘,不禁想起和何雨柱的初遇,路口的修车铺。
昏黄的灯光下,她对那个小伙子的印象就是嘴贫,笑起来让人觉得挺踏实。
或许贾梗妈妈说得对,何雨柱是个大好人,怎么说上次说了难听的话,登门道个歉。
傻柱天天捯饬的倍儿精神,秦淮茹打趣,“人家冉老师不定哪天来,看你天天臭美的。”
傻柱笑着,“姐姐,不懂了吧?这叫工人阶级随时准备着——”
秦淮茹刚嫁到这个院子里时才十八岁,那时傻柱还是少年,一晃儿就成老小伙子了。
秦淮茹叹息,“我思来想去,傻柱,这些年你也过的不容易——”
“哎呀,别,秦淮茹,别再这节骨眼上给我放催泪弹,我刚偷偷擦的雨水的雪花膏,那不能白擦啊,是吧?让冉老师看见,我这红一块白一块青一块,唱京剧呢?”
一句话逗乐了秦淮茹。
冉老师推着自行车,“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秦淮茹笑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冉老师礼貌地,“贾梗妈,我每次来四合院就会对一句话感受深刻,远亲不如近邻。”
傻柱有些不自然地挠头,“冉老师,你看,我上次,车轱辘,三大爷——”
一着急,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冉老师一笑,嘴边两个好看的笑涡,“何雨柱,上次贾梗妈去学校找我了,我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那天我说话不好听,郑重的给你道歉。”
说着给傻柱鞠了一躬。
傻柱赶紧扶冉老师,“这使不得哎,多大点事,我早忘了。”(忘了,那是不可能的。)
傻柱回屋拿出一本书,装出有学问的样子,“看最近我也在钻研小说,但读不懂啊,好些问题得向冉老师请教请教。”
冉老师探头一看,《聊斋志异》,笑着,“何雨柱同志,你要是有功夫,我们街上溜达溜达,边走边聊?”
傻柱一听来了精神,“有空有空,我啊,也喜欢压马路。”
秦淮茹局促地站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她插不上嘴。
傻柱现在满眼都是冉老师,他帮冉老师推上自行车,秦淮茹看着两人背影,有些酸。
贾张氏撩起帘子正望见媳妇脸上的失落,她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
秦淮茹情绪低落,张氏凑上前,“我说,媳妇,傻柱和冉老师交往,你好像不太高兴?”
“妈,哪能呢,傻柱也老大不小的,他要是和冉老师能成,我是真心高兴。”
贾张氏眼睛转了一圈,“媳妇,有些话啊,我就不说明白了,说明白了,它太难听——东旭也走了有段日子了,但我这当妈的,觉得他就在这房间的每个角落,看着我们,看着棒梗儿。”
秦淮茹打了一个寒颤,婆婆的话音她又如何听不出其中意思。
“妈,我出趟门。”
冉老师和傻柱踏着春日未化的积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冉老师,你看啊,我啊,没有别的本事,就是做饭还成,等下次来,你尝尝我的手艺——”
冉老师一如既往的微笑,“何雨柱同志,你谦虚了,我听贾梗妈说,你是轧钢厂食堂的头号师傅。”
傻柱一听别人夸奖,有些不安。
“那个,冉老师,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啊,是个爽快人,你看我又托阎老师又托秦淮茹的,就是想和你处一处。”
冉老师没想到傻柱如此直白,一时不知怎么对答。
“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傻柱继续,“要是你对我没那个意思,我们还是朋友。你看,作为棒梗的班主任,三大爷的同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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