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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听七王娘这么一说，策马扬鞭。
然而，让七王娘失望的是，帝师花瑜今天却不在府邸。
原来，她被孙晓曼请走了！
原太尉孙洁自从一年前，身体就已经不行了。
向女帝告老还乡之后，在家休养，过了一年的好日子。
或者是寿元真的到了尽头，她最近身体又急剧恶化，已经卧床不起了。
孙晓曼已经请求女帝，让孙家军的统帅孙俪和少将军孙沛菡回来，得到了批准。
这也是蒙青这次之所以没有从边疆回来的原因。
目前蒙青顶替了孙俪成为了孙家军和蒙家军的临时统帅，坐镇边疆，防止大楚大军再度来袭。
而原太尉孙洁的病情恶化，让孙晓曼担忧根本等不到孙俪和孙沛菡回来，所以才请帝师花瑜过来，问问原太尉孙洁有没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孙晓曼作为原太尉孙洁的长外孙女，问不出口这些话。
虽然经历了去年的叛乱，但是孙晓曼打心眼里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的性子。
七王娘有些失望，只能掉头回去。
面对着原太尉孙洁这种状况，她什么也不敢做。
再说方瑞看着七王娘离开，这才带着人参回去。
他的长女周瑾毕竟只是个小孩。
经过短暂的小半天不熟悉和害羞，到了晚上，就已经熟悉了和方瑞在一起了。
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女儿，而且自她出生起，迄今快一年，都没有陪伴过她，方瑞还是很内疚的。
看着女官给她洗完澡，方瑞就将她放在自己肩膀上，扛着在皇宫里的御花园抓萤火虫，然后用一只透明的琉璃瓶装起来，瓶口用缝隙比较大的布条封住。
抓到第八个瓶子的时候，周瑾已经趴在方瑞的肩膀上睡着了。
方瑞将她抱回寝宫，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将八个瓶子分别挂在床头。
躺在周瑾的边上，枕着双头，看着头顶的萤火虫一闪一闪，方瑞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到了蒙青、黄佳佳、冷凝儿、项飞芸等人。
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她们会不会羡慕其他女人在这个年纪都拥有了自己的孩子？
还有夫君的陪伴。
就这时，外面响起女官的声音道：“陛下。”
方瑞从床上爬起来。
不一会儿，就看到周画芷一边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脱去外套。
方瑞笑着问道：“一年前，皇宫里还有很多宫男，现在明显少了。尤其是你的寝宫，竟然看不到一个宫男。”
周画芷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床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床头八个装有萤火虫的琉璃瓶，这才低头看着在床上酣睡的周瑾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方瑞道：“小半个时辰了。”
周画芷点了点头道：“你今天不让她跟奶妈睡？”
方瑞摇了摇头道：“不了。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好不容易在，就陪着她好了。半个月后，我就要去大秦了。”
周画芷：“......”
沉默了片刻，周画芷才脱去衣衫和鞋子，躺到方瑞身边，压了上来。
方瑞：“......”
感受着周画芷乱摸着，方瑞也有些遭不住。
他想到了一件诗。
杜甫的。
方瑞一把握住周画芷的手，笑道：“我想到了一首诗。”
周画芷埋怨道：“自从你上次出逃，却撒谎说被是被人绑走，朕已经几年没有碰男人了。好不容易有机会，你跟朕说这些？”
“朕记得，你之前说过，你是男人，不能说你不行。”
“怎么，现在不行了？”
方瑞笑道：“你能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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