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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说什么。
见方瑞过来，拉了下蒙秀的袖子道：“你看谁来了？”
蒙秀疑惑地转过身。
待看到是方瑞的时候，她的脸色刷地下惨白。
下一刻，她用力掰开司瑶的手，急道：“你放开我！”
方瑞一把按住她的脑袋道：“放开你，你要躲到哪去？”
蒙秀眼睛瞪得老大，怒向司瑶道：“让你放开，听到没有！”
司瑶摇了摇头道：“我要是放开，你就又跑了！”
蒙秀挣脱不开，蹲在地上，捂住脸。
方瑞道：“我又不嘲笑你，你难为情做什么？”
蒙秀将头埋在膝盖间，像一只鹌鹑一般。
好一会儿，她才颤声道：“我是不是个废物？”
司瑶一脸哀求地看向方瑞。
方瑞也蹲了下去，将蒙秀的脸从膝盖里抬了起来。
看着蒙秀小脸上尽是泪水，方瑞有些心疼。
他不怕别的。
就怕女人哭。
还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一边帮她将脸上的泪痕擦干，方瑞一边道：“谁说你废物的？你一个小姑娘，一个人躲在这里给人看尸体赚钱，这就是有大勇气的人。”
“能够成大事的人，通常都具有这个品质。”
“谁说你废物？老子一巴掌扇得他连爹妈都不认识！”
蒙秀怔怔地看着方瑞。
下一刻，突然扑向方瑞。
司瑶松开拽住她的手腕。
蒙秀缩在方瑞怀里，嚎啕大哭起来道：“我其实也很怕，天天都不敢睡觉，我一睡觉，就梦到好多脏东西来抓我，要拉我去作伴。”
“可我不敢走，除了这里，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赚钱。”
“不能赚钱，我就支撑不到参加科举。”
“参加不了科举，我就不能出人头地，家里的人就永远瞧不起我。”
“我再也不想当家里的废物了。”
“我要出人头地，我要比大姐和二姐强！”
“我要娶你！”
“呜呜呜......”
司瑶看着蒙秀这个样子，也掉落下眼泪来。
一旁的纳兰***颇有些无言以对的样子。
一个女人，哭成这样子。
瞧瞧这出息！
女人流血不流泪，这都不懂！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哭过！
冷凝儿站在纳兰***身边，也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
初次见到蒙秀，蒙秀一个人缩在湖畔看书，瑟瑟发抖。
询问过后，才知道她那是饿的！
将她请到画舫里，一边给她准备吃的，一边聊天。
这才知道，这个蒙秀和自己有着相似的经历。
都是长得丑。
身体都像男人一般柔弱。
都是不受欢迎的人。
不同的是，自己想参加科举，被驱逐一次之后，就彻底放弃了。
她却坚持继续努力。
自己只是想活下去。
而她却是想证明给家里人看，她也一样能成事。
也是想证明给自己喜欢的人，她不比自己的二姐差。
方瑞轻轻拍着蒙秀的后背，听着她一边哭着，一边絮絮叨叨。
好一会儿，蒙秀才停下来。
方瑞道：“跟我去雍城吧！我已经搬过来了，在雍城居住。不说别的，至少你吃喝不愁。到时候，你再努力读书，参加今年的科举。”
蒙秀摇了摇头道：“不。”
方瑞皱着眉头道：“因为蒙青？”
蒙秀坚持道：“不了，我就在这里。”
方瑞捏了捏她的脸道：“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要是这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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