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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混迹多年,全靠这身识时务的本事,从不敢在正事上打马虎眼。我求求各位了,给个明路,您几位一上来就让我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行。”彭胜随便勾了一张木凳坐到身下,笑道:“识时务就好。那我问你,你与黄行,或者说杨章武,不论叫什么,你们怎么认识的?”
“爷爷,黄行杨章武又是谁啊......,小的做的就是下九流的生意,每日往来的人都不爱以真名示人,您说这两位我真不认识,要不您说清楚点,多高多壮家住哪里,但凡给点信息,我就是掘地三尺,也把这人给您几位挖出来。”
“好,这可是你说的。”彭胜咧嘴一笑,直接从王兴怀中掏出几份画像,找到黄行那张展示在水中砂面前。
“就这个人,他在你那儿叫什么,家住哪里,前两日在你赌棚与他争执的女子是谁,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彭胜指着黄行脖颈处的暗斑,再次说道:“这个标记别人注意不到,你一个开赌场玩九进十三出的人不会注意不到。说吧,但你要记住,若是你说的但凡有所疏漏,以后让我们查出来,开封府的大牢你就进定了!”.
“呃。”水中砂打了个吓嗝,眨了眨眼睛仔细观察,将近一炷香的功夫才缓缓开口。
“这人我不认识,但要说这斑,我还真有印象,十来天前吧,有个比差爷您略低一点的男子找到我,说是想找一个看场子的活,不要工钱,只需管上一日三餐能让他有个住的地方就行,就是希望能离开封府近些,说是什么这样不会被歹人盯上。”
“我当时还寻思,你都穷成这样了,还怕被谁盯上。不过见他可怜——不不,差爷我错了,是看他不要钱!”
水中砂很喘口气,缓了缓精神,继续说道:“当时我就把他支去那莲花棚了,一直干到前天。就在前日傍晚,他借口出去沐浴,就再没回来,虽说没装走铺子里的钱,但这种被人耍的恶气,我也忍不下,所以就发动兄弟四处找他。这不,您几位要是晚到一步,我就去抓他去了。”
一听这话,彭胜激动了,这是知道下落的意思啊,他立刻拉起水中砂逼问黄行住处,得到安庆坊水柳巷荒宅的信息后,他一面吩咐王兴立刻回开封府求援,一面带着张千开始千里狂奔,至于还在莲花棚蹲守的李万,他就顾不到了。
三刻钟后,看到荒宅外死了两个泼皮,彭胜恨恨地朝门柱打了一拳,他知道这是水中砂前来报复的兄弟,就因为这些不足道的恩怨,好不容易有了行踪的黄行可能就会再次消失。
吩咐张千在外躲好,准备接引开封府众人,彭胜抽出腰刀,独自踏入了荒宅。
他本以为此处早已人去楼空,却不料刚搜至中堂就听到后院传来激烈的武器对撞声,见还有生擒的希望,彭胜二话不说从怀中摸出一枚迷烟扣在了手中。
这东西是他根据师父传授的制药流程自己做的,里面掺了不少他从黑店带出的迷|药,只要能让他有机会掐破扔出去,三米之内定让人晕头转向,所说威力是差了些,但好用就行。
他刚要偷偷靠近,就再次听到了那熟悉的衣物与空气的摩擦声。
得!彭胜刚一抬头,就看到展昭已经从他头顶越过落入了后院之中。
这一切无不印证着一个道理,就是——在莫名其妙的世界中,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不会轻功,否则,任你千辛万苦也敌不过他人轻松一跃。
不过,这次可能不一样了。
等彭胜慢腾腾走到荒宅后院,看到的却是展昭半跪于地正在试图给躺在地上的人止血。
“怎么了?”
彭胜着急忙慌的跑过去,看到疑似黄行的人正在拼命的大口喘气,他的脖颈处被人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这个场面要是换了别人,八成第一反应是展昭在杀人灭口,可彭胜不会。
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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