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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来纠缠,可见是个恶毒妇人,算我秦家瞎了眼。”秦得说完,直接拂袖而去,彭胜因不知就里也只好任其离开。
“你是新桥的宋秀娘?若真被欺辱,为何不去官府告状?这样大街上纠缠,遇到脾气不好的巡检衙役,怕是会被带走受刑。”听到秦得之名,彭胜已然想起这女郎是谁,念在她与宋大娘是同宗的份上,他示意王兴买碗茶水过来,自己则坐在宋秀娘对面劝说。
听到被一个生人呼唤名姓,宋秀娘颇惊异的看了彭胜一眼,但心中的憋闷还是让她先选择无视这一点。
“没用的。就像那人所说,当日归还嫁妆,有无数人作证,我没法告得。”说到这儿,宋秀娘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
“那日我娘不让我去,嫌我丢人现眼,可她到秦家又端着童生之女的架势,并不愿细细查看。等东西搬回家我爹才发现,当初陪嫁的一亩水田被换成了一亩中田,三匹的上等绸缎九匹绢也成了看似光鲜实则朽烂的陈年旧布,其他各处种种简直无法细说。我爹上门理论,竟直接被秦家以讹诈之名送到了官府,被那秦得的表兄连哄带吓关了一场。”
“我爹归家后,立时就卧床不起。我的兄长气我行事不谨,以致落人口实,惹来麻烦,竟也直接离家而去。家中只剩老母与我,每日开销又大,我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来堵秦得,希望他能看在往日夫妻情份上将嫁妆还我一部分,可他却如何都不承认。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宋大娘口中的宋秀娘,明明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内向女子,如今却被家中事情逼得形如无知小儿一般当街嚎哭,彭胜扶着酒碗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幸而此刻王兴端着碗冰饮两步并做一步的走了进来,李万抬眼看到赶紧挤开张千,主动站起给王兴腾位置:“王兄弟,你光买这冰饮怎行?我去给这位宋娘子再买些饭食,天热更不能饿肚子。”
彭胜没管几位下属的小心思,只将冰饮放在宋秀娘面前,开口劝道:“若是急用钱给你爹治病,就莫要考虑那么多,拿着嫁妆单子只管去开封府提告就是,有时候啊想的越多越不成事。不过你怎么会跑到这瓦肆来堵人?这里三教九流都有,也不乏偷鸡摸狗之徒,就是要堵人,也要有人作伴的好。”
宋秀娘叹了口气,面对少有的好心人,她再也忍不住说出了内情:“别人都说秦得是个读书的郎君,我却知道他其实就是一名赌徒,经常哄得家中银两来汴梁赌钱。新婚时他曾以游玩之名带我来此耍过,所以我才能知道他的去向。就像今日,他以为是偶然碰到,其实我几乎每天都会来此转悠半个时辰,这不就碰到他在那水中砂的摊子耍。”
“水中砂......”这个名字让彭胜觉得耳熟,他立刻看向他们小队的百事通王兴。
“?哦哦。”王兴明白过来后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开始逐页翻看,“有了。水中砂,是单贵叶新加入顺安车行的引荐人。事后,谢头领去拜访过此人,得知他之所以硬荐两人入行,是收受了他们的贿赂所致。后经府中反复盘查,证实他确与王单,呸,是单贵没有其他牵扯,所以两日后将其放回。”
“......四位是?”似乎看出不对,宋秀娘突然瑟缩了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哦,我们是开封府的衙役,这位是我们的彭拘提。宋娘子,所以你可以听听我们的拘提的意见,直接去开封府告状。不论成与不成,也总有个结论。”
听到张千的回话,宋秀娘立时就没了胆气,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彭胜,轻轻问道:“那几位差爷要抓小女子回衙吗?”
彭胜失笑:“为何抓你?虽说你几次与人吵闹都被我们撞见,但毕竟没闹出大的事端,我们又有别的公务在身,不会寻你的麻烦的。毕竟你又不是我们要搜查的目标。”
“哦。”宋秀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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