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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龙边点头,边示意身后的谢能、李隽散开探查。
彭胜无语的看着谢、李两位差役旁若无人般四处推门就进,对此朝此代的官府权威算是有了更深的认识。
“诶呀呀,几位官爷前来,是苏某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在彭胜跟着张龙细细研究车马规制的时候,一位弥勒佛般的短须老者利索的跑了过来。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开封府张校尉吧,小人姓苏,名唤安诚,既是这家的掌柜也是其中一位小小的东家。张大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都可做主。快!你们这帮没眼力见的,赶紧搬些交椅案几供官爷们使用!”
所以说做生意的人,脸变得就是快,这边还跟张龙陪着笑脸,转头就将自家伙计指使的滴溜溜转。
张龙倒是没有直接应声,反而还带着彭胜围着这车行内院又慢腾腾的走了一圈。
“苏掌柜不愧是汴梁能人啊,这就一晚上的时间就搞清楚了官府必会上门?你看你家这车马轱辘,干净的恨不得是木匠现场给你打的。”
“怎么,你是早知道自家车行涉案?”
交椅搬来,张龙也不客气,一振衣摆就坐了上去,看着不像校尉,倒特别像府内姜县丞的做派。回忆起张龙没事时就会与姜县丞一起吃酒,彭胜心下一笑,明白张龙是武将的身子却长了一颗文臣的心啊。
“不敢啊,张大人。”苏掌柜看张龙坐好,直接双腿一弯就跪在张龙侧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这马车轱辘可不是现打的,您想,我就是有那能耐请他百八十个木匠来,一晚上他们也弄不出这许多轱辘不是?实在是我们车行生意不好,没人赁去使用,这才让这车马跟新的一般。您若不信,我这就把店中账簿搬与您看。”
苏掌柜作势就要去搬账本,却迟迟未等到张龙喝止于他,搞得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无奈只得厚着脸皮又转过脸去哭诉:“张大人,小人刚忘了,因车行生意没有起色,连连亏损,东家震怒之下把账本全部抱走,说要查小人个底掉,如今账本实不在行中。当然,若大人实在要看,不如请个令牌?到时小人也好和东家交代。”
哈,张龙冷笑一声,说道:“真是好大的虎皮。”
“苏掌柜,我虽不知你经营这顺安车行有多少时日,但想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否则几十万户的汴梁城,你与开封府又相隔甚远,如何能一眼认出我的身份。今日事多,我不想与你掰扯,所以你要想清楚,是老老实实地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还是自作聪明的耽误开封府办案。不过这后果,似乎不是你这个小东家小掌柜能担得起的吧。”
苏掌柜有心继续辩驳,好拖至东家指示送到,又终究摄于开封府在汴梁城的威力,权衡之下,无奈妥协。
“张大人言重了。是小人见的世面太少,才在您上门的时候失了分寸。既然张大人还愿意提点小人,那小人自不敢驳了这份好意。如此,大人请问。”
目的达到自然见好就收,张龙轻咳两声示意彭胜登场。
早就排练过的东西,彭胜自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副纸卷,单手一抖,将花云的画像置于苏掌柜的眼前:
“这人你可见过?若你不知,就将车行全部伙计召回,每人前来辨认一次。”
“不必,不必。车行不大,所有伙计入行都要经过小老儿掌眼。这位小差爷,劳您再走近一些,小老儿老眼昏花,有些看不清楚。”
“既看不清楚,就唤个能看清的来!”对于这苏掌柜前恭后倨,对他和张龙不同态度这事,彭胜并没有太过在意,可唯独让他独自上前,却让他骤起警惕之心。
不会是这人看他年纪较轻,以为好拿捏,想抓他做人质吧,那他可真是看错了人!
彭胜一手收起画像,直接按住腰刀做警戒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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