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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又是半月,一路跋涉之下,那离开郧县时的赳赳武夫又成了个狼狈不堪的小壮花子。
‘nd,我一定是跟远行犯冲,怎么电视上大家出门,不是路遇佳人就是碰个兄弟,只有我不是遭遇黑店就是崴了脚呢?"
拄着木棍一瘸一拐走在商道上的彭胜,想起清早一个不慎掉进道沟,就恨的牙直痒痒,眼看就要到达汴梁,怎么还能有这等倒霉事。
看着自己越发青紫肿胀的脚踝,彭胜心下明白,今天已经不可能赶到汴梁,还是要趁着天色尚早寻个住处才行。他时走时停,观察着商道两旁的植被变化,这是他自己的经验累积,越靠近城镇村落的地方,人们心情就越是放松,也更愿意在行路时歇上几步喝口水再行个方便,如此道路两旁的植物多长势不好。..
若是商道两旁有村庄就更简单了,村路正印了那句话‘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往往十分的清晰可辨。
所以当日午前,疲惫不堪的彭胜出现在杨保村内就一点都不令人奇怪——才怪!
“乖乖哦,你说你就这么断着脚走了十余里到了我们村?小娃儿不要瞎讲,就你这伤势别说十余里,怕是一里都动不了的。”
被村中老者抬着左脚细细敷药的彭胜,淡笑着解释:“老丈,我是习武之人,这点痛还是忍得的,再说——噢噢噢噢噢!”
“哦,习武之人叫得就是与众不同。”一位在旁围观的大娘,笑嘻嘻的抬手递给老者一根削好的木块,“爹,这娃子多久能好?我刚去看了他的包袱,装的尽是些破口子的衣衫,也就布料好些,估摸着能当个文,您可悠着点,别贴太多东西进去。”
“晓得了,聒噪!”老者接过木块给彭胜固定好,才闷着头边绑边说:“这小娃儿皮肤黝黑,身体结实,一看就是出苦力的,真付不起药钱就让刚子带他进城找些活干,亏不了咱。”
“得,人还没好呢,就惦记上给娃子找活了,您就这么干吧,看刚子回来怎么说您,我可没本事管。”大娘冲老者翻了个白眼,抱着一盆彭胜的脏衣服起身就走,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下转头看向彭胜:
“娃子,早上还剩了些菜叶糊糊,吃不?咱家没什么好东西,都让你这爷爷给霍霍光了,要是不吃,下午未时末还有菜叶饼子,到时候大娘给你多摊两个。”
“呃,吃......?”彭胜看看埋头给他整理夹板的老丈,又看看一脸不耐但并未真的阻止老丈的大娘,心中缓缓地冒出一句——这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父女或公媳版?
“吃就吃,迟疑什么,真是!”大娘放下木盆,一甩胳膊大踏步走进了一间茅屋,不大会儿就端着一碗满的快要溢出来的菜粥递给了彭胜,“赶紧吃,一直拿水温着,刚好入口,吃了后把碗放到地上,等我回来收!听到没?”
“听到了。”彭胜捧着碗简直想大笑出声,这家人太有趣了,听之前的对话,这老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总往家捡人,救人就救人吧还老拿家里东西往外送,这大娘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嗓门大不遮掩,一家都是好人。不知道那个没见过面的刚子又是怎么样的。
可能是余光看到大娘走远,一直低着头包扎的老者终于抬起头看着彭胜:“行啦,小娃儿,过个两旬,老朽包你健步如飞,就是一条,这两旬你这条腿可不能下地,不过不用怕,等我那小孙孙回来,让他给你做副木拐也就好了。”
说完,老者还颇为自得的捋了捋自己的短须,一副老夫就是厉害的样子。
彭胜也不敢耽搁,迅速放下手中大碗,坐着拱手致谢,然后在自己发髻上摸了一会儿,掏出一枚不规则银块递给老者:“老丈,这点银子我知道不够,您先收下,等日后我好了,投奔了亲友,一定把钱给您补上。还有就是您方不方便告知名讳?我也好知道恩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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