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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的天！”
“好美啊！”
“这个腿是怎么回事，是绑上了吗？”
“应该是吧，嘶——这怎么做到的？！太美了！”
“是啊是啊，简直美到违反牛顿定律！”
十八寸的小彩电上正播放着舞蹈《飞天》。
孟承和冯子洋看得目瞪口呆惊呼连连，深感自己语言能力的匮乏，竟是除了“卧槽太美了”之外拽不出一句能夸人的词。
一舞结束，两人意犹未尽，在批判了一下自己太没文化连夸人都不会夸后，又互相安慰道：
“没事，我们是理科生。”
“对对，我们是理科生！”
甩了锅后，孟承和冯子洋心安理得地拿起了小夹子，一边夹松子吃，一边看下面的节目。
屋外时不时有鞭炮声传来，手机时不时震动一下，孟承和冯子洋吃着瓜果零食，看着春晚，回着同学的祝福短信，虽无亲人在侧，但彼此就是对方的亲人。
十一点过后，祝福基本回完，两人去煮了饺子，吃着饺子跟着电视里一起十、九、八、七……
外面霹雳巴拉地响起了鞭炮声，孟承和冯子洋夹着饺子互相撞了一下，做干杯状：“来庆祝一下我们都长了一岁！”
“嗯！我们十八啦！”
这个晚上，纵使外面时不时地就有鞭炮声响起，孟承和冯子洋还是睡得很好。
过了除夕就是新的一年，他们小县城的习俗是大年初一去奶奶家，大年初二去姥姥家。
以前小的时候冯子洋每年过年都是这么过的，一大家子人齐齐整整、热热闹闹聚两天。
直到后来，两家老人相继去世，冯子洋父母的兄弟姐妹也有去外地发展的，再聚会人便凑不齐了。
但就算凑不齐，每天的初一初二，还留在小县城的兄弟姐妹还是要聚一聚，一起吃了饭，打个牌，热闹到晚上九十点钟的。
不过今年冯子洋就不用去那些亲戚家过年了，冯子洋也不想去那些亲戚家，不是怨恨他们在他家的这场祸事中全程隐形，冯子洋连父母不想去怨恨，何况这些对他没有义务的亲戚。
冯子洋只是觉得……算了，父母算了，亲戚算了，既然隐形了，那就永远隐形吧。
冯子洋安稳地和孟承一起在家学习，却不知道这个年，他的两方亲戚其实过得并不怎么好。
初一，冯父没有参加家庭聚会，不是因为家里的事不敢见人，而是因为新老婆给他生了一对双胞胎，才不到两个月，这么冷的天，不好出门。
冯父的其他两个兄弟便带着老婆孩子按惯例聚在一起过初一，然而氛围却是有点尴尬。
两个家庭，一共就六个人，这么少的人也不用像往年那样分什么男女桌了，大家就一个桌子一起吃饭喝酒。
兄弟俩你一口酒我一口酒闷闷地喝着，两个妯里关系一般，也没太多可说的，孩子大了懂事了，沉默地吃菜，一顿本应该是过年的喜庆聚会却成了一场沉默的聚餐。
一瓶白酒下肚，两个兄弟喝得都有点多，不知道谁先开口，“子洋那孩子也不知道现在在干嘛。”
另一个兄弟沉默许久，仰脖喝了一口酒，道：“子洋那孩子挺有本事的，比他老子、比咱都有本事，现在过得挺好的，不用咱操心。”
“哦……对。”另一个人眼神在空中没有焦点地怔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喃喃道：“过得好就好，过得好就好。”
这场聚会不到七点就散了。
两个兄弟对冯子洋现在的处境其实是很自责的，那是他们的亲侄子，还没成年就这样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他们做叔伯的，不止心里过不去，面上也过不去。
可问题是，这孩子亲爸还在呢。
说句不好听，如果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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