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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师明显对王云舒的这个回答不满意，“啧”了一声：“怎么着？你这还有点啥秘诀要保密啊？”
王云舒放下卷子想了想，试探回道：“他自己努力？”
那老师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这糊弄鬼呢，我咋没看出来孟承哪努力了。”
这老师虽然是别班的班主任，但也在六班教化学，他碎碎念道：“上课也不听，作业也不交，明明跟以前一个样嘛。”
“不对。”旁边的物理老师接话道：“跟以前不一样。”
化学老师看过去，“哪里不一样？”
物理老师：“他现在还缺课，前一段时间不还缺了一个多星期的课嘛，他还不来上晚自习，出去摆摊挣钱。”
化学老师无语，这岂不是比以前还过分。
不过说到缺课和请假出去挣钱，化学老师开始翻卷子，“诶，跟他一起的那个冯子洋成绩怎么样，我怎么合分的时候记得好像也考得不错呢。”
王云舒在旁边美滋滋道：“不用翻了，冯子洋这次在我们班考第九，各科成绩都有进步。”
“卧槽！”化学老师脏话都出来了，放下卷子，“他和孟承这什么情况，这又缺课又忙着挣钱的，怎么成绩不降反升呢？”
物理老师在旁边道：“冯子洋跟孟承不一样，冯子洋以前成绩就挺好的。”
化学老师反驳：“我知道，可冯子洋以前也没考过前十名吧。”
“嗯。”王云舒回想了一下：“冯子洋以前应该是七名左右，算中上。”
“你看，这个一下进到了前十，这俩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化学老师百思不得其解。
旁边不教六班的老师这时候突然插口道：“还能怎么回事，没爹没妈的孩子，只能拼命学呗。”
几位老师一起看过去，这老师道：“我前两天领我闺女逛夜市，看见冯子洋在摊子上做卷子了。”
王云舒一愣，随即不可置信道：“摊子上？这么冷的天？”
“嗯。”那老师点点头，“还有孟承，我闺女要吃小鱼饼嘛，我过去买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单词卡背单词呢。”
办公室内一片静默，王云舒本来因为孟承和冯子洋成绩的进步开心了一上午，如今却是不知为何鼻子突然一酸，眼眶直接红了。
许久后，有人突然长长叹了口气：“哎呦，怎么这么让人心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