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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昨天没出摊还真的是去买新衣服去啦？”
“小老板你以后这是要改卖衣服了吗？不卖笔啦？”
“小老板羽绒服卖多少钱啊？”
冯子洋摆摆手，“不卖衣服，以后还是卖笔，今天卖衣服纯属意外，这不是我俩昨天去H市，有事耽搁没回来嘛，哪想到今天早上突然降温，我俩昨个是穿着单衣过去的，差点没冻死，本来是想买件羽绒服自己穿的，结果去的太早人家不零卖，没办法，只能拿回来这些。”
铺垫了这么多，冯子洋开始说重点：“所以这几件羽绒服就只是带货，我俩准备批发价就卖了，也不指着它挣钱，反正就只卖这一次，不亏就行，以后我还是卖笔。”
说着，冯子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羽绒服，报价：“我身上这件是长款，三百七。”
然后冯子洋又指了指孟承：“他身上这件是短款，三百。”
“哇！好贵啊！”
冯子洋一报价，几人顿时纷纷喊贵，倒不是冯子洋的报价真的很贵，主要是夜市上的东西，一开口好几百，条件反射地就让人觉得贵。
冯子洋很耐心道：“不贵了，这是羽绒服啊，现在就算去外面定做一个羽绒服都要二百二二百四的，你们再看看我这个羽绒服的做工……”冯子洋说着就从上面拿了一件羽绒服出来，把包装拆开，展示给几人看：“你们看这做工，这厚度这手感，还有这样式，三百块钱我是真的没挣钱，”
几人凑近了，这个捏捏袖子，那个捏捏衣摆，再抬头看看冯子洋和孟承穿着这羽绒服的好看劲，是真的有点心动了。
不过在夜市买羽绒服总是让人有点放不下心。
有人迟疑问道：“你这里面是羽绒吗？”
“正宗鸭绒。”孟承在旁边接口道：“你们的小鱼饼好了。”
孟承说着把小鱼饼一一装好递给几人，看着几人心动又有点不信任的样子，想想自己昨天去买羽绒服时那批发店店主的做法，孟承道：“要不这样，我去借个剪子，在里面拆个口，你们自己看看里面填的什么？”
“可以吗？”几人大喜，这要是真能看清里面填充的是什么，那就可以放心了。
冯子洋拍拍孟承，“你看摊，我去借。”
“嗯。”孟承点点头。
冯子洋去身后的小吃店，很快就借了个剪子出来。
把之前拆包的衣服翻到内侧，冯子洋拿着剪子比划了好几下，不知道从哪下手，他求助地看向孟承，“这怎么剪啊？”
“等我一下。”孟承把面糊倒好，扣上盖子，凑到冯子洋身边接过剪子，脑中回忆着批发店老板的剪法，比划了两下，“这样？这样？”
在一边吃着小鱼饼一边等待的几人都无语了，其中一人道：“你那样不都剪坏了，你就在这里面拆一下线不就可以了，到时候再花两块钱去缝一下，啥都不影响。”
“哦，哦，哪里？哪里拆？”冯子洋把衣服递给说话这人，寻求指导。
这人凑近指了指，“就这里。”
“哦。”冯子洋拿过孟承手里的剪子一边动手一边问道：“是这样拆吗？”
“哎呦你这个手法，快别拆了，再给拆坏了，剪子给我剪子给我。”
冯子洋解脱一般把剪子和羽绒服递给这人。
这人把吃了一半的小鱼饼递给旁边的人，然后便一手羽绒服一手剪子小心地拆了起来，另外几人把这人围住，看着这人拆衣服，冯子洋也抻着脖子看着，孟承本来也想看，但他一锅小鱼饼好了。
冯子洋摊前这一堆人怪异的样子很快引起了其他路人的好奇。
有路人凑过来问道：“这是在干嘛？”
都没用冯子洋解释，原本的顾客就兴致勃勃地跟路人说了起来。
路人其实是没有买羽绒服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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