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种情况,会发生的越来越频繁。”
“虽说不危及性命,但发作起来全身痉挛,这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下来的。”
“也不知道这位公子从小到大是怎么承受过来的。”周文元望着苏长安啧啧称奇。
苏钰杰听在耳里痛在心里,眼眶都湿润了一圈。
“对了,老夫多嘴问一下,这位公子和苏大人什么关系?”看着苏长安与苏钰杰几分相似,忍不住八卦道,“不会是苏大人你的私生子吧?”
苏钰杰还在一旁伤感,却被周文元这句话给弄的哭笑不得。
“你夫人在厨房炖汤,没有人听见,你与老夫说道说道。”
“周老,此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他是我儿子。”
“啧啧。”周文元一副我懂的模样看着苏钰杰。
苏钰杰知道周文元误会了,但也没有解释什么,当年送苏长安去南峰山,那个时候起就有很多人认为苏长安已经病死了。
夫妻两人解释过,可除了亲人外,没有人相信夫妻俩说的话,渐渐的两人也就不与外人争辩了。
“苏大人不必过于担忧,公子他最迟今晚就会醒来,老夫就先告辞了。”
“真是劳烦周老,晚辈送送您。”
送走周文元后,苏钰杰在心中下了个决心,赶往厨房与秦惠商议一番。
“什么?姓苏的,你让我不要与儿子相认?”秦惠气愤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夫人,你听我解释。”
“姓苏的,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来,你竟然还不让我与儿子相认。”秦惠轻轻抽泣着。
“夫人,不是这样的,我给你解释解释。”看见秦惠哭了,苏钰杰心中一慌,伸手就把秦惠揽入怀中。
杨泠见状急忙逃出了厨房。
“苏钰杰,你要是解释的不让我满意,我就和你没完。”秦惠威胁道。
“夫人,为夫重新见到长安,也不想再和他分离。”
“那你还让我不要与他相认。”秦惠不解的问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长安好。”苏钰杰略有些伤感道,“当年老道长说,长安与我们十八年后才能相见,现在才十七个年头。”
“你看,今日我们相见,长安的病就发作了,你说这是巧合吗?”
秦惠沉默了,尽管心中认为是巧合,但是她不敢赌。
“十七年我们都等了,还差这一年吗?”苏钰杰轻声说道,“长安就在民乐书院当夫子,如果实在想念他的话,我们可以暗中偷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