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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与参将大人,如今公主仪仗车架便停在抚顺关外,参将大人迎娶公主之后,便是我大清的驸马爷,在下以后也得唤您一声主子了!”
“参领大人不要消遣在下了,您的恩情,在下永世不忘!”李永芳哈哈大笑起来:“既然如此,在下明日就派人把公主迎来抚顺,也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家伙好好感受下皇上的慷慨!”
月高夜深、杯盘狼藉。
李永芳半靠在窗台上,皱眉盯着漆黑的大街上那一队远去的身影,揉了揉被美酒灌得通红的脸,冷冷哼了一声:“努尔哈赤倒是下了血本了,哼,若不是他妹妹已经嫁给了李如柏,恐怕送来的就是他亲妹妹了吧?”
端着醒酒汤走来的家丁闻言,问道:“大人,清国送来如此重礼,咱们该如何表态?”
“表什么态?急什么?等清河分出胜负再说!”李永芳呵呵一笑,一口将醒酒汤饮尽:“礼先收着钱,若是努尔哈赤真攻破清河辽阳、取了李如柏和顾养谦的人头,咱们自然是收礼办事,若努尔哈赤连清河孤城都打不下来,这些礼物正好拿去给朝廷表忠心!”
巴克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鼻涕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身上如猫抓一般难受,赶忙跳下马来冲进院子,嚷嚷道:“掌柜!掌柜!快赏我一口烟丸吧!快死了!快死了!”
扮成女直客商模样的骆思恭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把玩着手里的烟枪:“呵!当时一口一个“女直的巴图鲁”、“誓死不降”的喊着,今日倒是如此乖巧了。”
巴克山脸上一惭,盯着那烟枪看了几眼,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赶忙弯着腰接过,吞云吐雾起来,好一阵,才露出一阵舒爽的表情:“哈!飘飘欲仙也!掌柜的,您要我做的事,我都和那李永芳说了,他已经派人去抚顺关接那“公主”去了。”
骆思恭微微点点头,啐了一口:“如此甚好,事不宜迟,这几日就劳烦参领大人鼓动李永芳迎娶“公主”,洞房花烛夜、便是他的死期!”
巴克山忙不迭的点点头,抱着烟枪吸了两口,吐出一个烟圈,问道:“掌柜,今日与他一交谈,我看那李永芳也在摇摆,应该能争取过来,若他倒向大明这边,之后的行动不是更为顺利?”
拖着长辫子的张闲凑了过来,苦笑着摇了摇头:“李成梁败得太快太惨,清河一座孤城,也不知能守多久,咱们没时间慢慢去扎篱笆了,抚顺不少官将都在观望摇摆,咱们就借李永芳的人头骇一骇他们,李永芳一死,这帮人群龙无首,也只能听咱们的话了。”
骆思恭点了点头,看向南方,微微一叹:“只希望清河能够挺住,咱们夺下抚顺,就能袭扰努尔哈赤的后方,努尔哈赤不会冒着断粮的风险自陷死地,只要清河能挺过他破釜沉舟的最后疯狂,努尔哈赤就只能退兵了,这辽东咱们也算是保下来了。”
巴克山被大烟呛得咳嗽一声,脸上有些黯然,骆思恭眯了眯眼,拍了拍巴克山的肩膀:“参领,你要好好想清楚,努尔哈赤也是大明的臣民,你跟着他就是反贼、跟着咱们就是弃暗投明的功臣,大明对功臣从来都不会亏待,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巴克山瞥了一眼手里的烟枪,脸上有些尴尬,干笑一声,转移了话题:“掌柜的,那李永芳也是沙场里滚出来的,手底下总还有一些忠心耿耿的百战家丁,那位娘子武艺是不错,但刺杀李永芳之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逃出来的。”
“此事参领不必忧心,抚顺毗邻浑河,咱们就在浑河旁找个大宅给他们做婚房…….”张闲和骆思恭对视一眼,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家伙,给她一条河,千军万马都逮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