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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长矛手不惧反怒,紧握着长矛用尽全身力气,将长矛如毒蛇一般刺向邹储贤。
邹储贤却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藤牌一拨避过此招,手中腰刀横劈而出,如闪电一般划过那名正红旗长矛手的脖子,他的护脖如纸片一般被切开,脖颈之上顿时出现一条血痕,不一会儿鲜血便如泄洪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那名正红旗长矛手呜咽一声,双手紧紧握住脖子跪倒在地,不一会儿便流干了鲜血、没有了声息。
邹储贤没去管他,他盯上了一名大胆的爬上翻倒的挡箭车指挥作战的甲喇额真,嘿嘿一笑,领着亲卫家丁冲杀过去,那名甲喇额真的戈什哈发现有一部明军直冲而来,顿时反应了过来,扛矛持刀迎了上来。
邹储贤毫无惧意,将手中腰刀当作暗器掷出,砸得一名戈什哈慌忙躲避,邹储贤则抢上前去,藤牌拨开一根刺来的长矛,双手挥起藤牌狠狠砸在那名持矛的戈什哈头上,将他砸得脑花飞溅,惨叫声都来不及出口便扑倒在地。
邹储贤顺手抄起那名戈什哈的长矛挥舞起来,那根沾满鲜血的长矛在他手里如同一条寒光闪闪的赤龙,直往攻来的戈什哈眼睛、喉咙、心口等要害位置刺去,长矛快若闪电,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除非武力碾压,否则距离的优势怎么也无法弥补,而那些身经百战的戈什哈在邹储贤的面前如同初学武艺的菜鸟一般,根本无法近身,只要露出一点空挡,腰部、咽喉、胸口乃至眼睛就会被邹储贤狠狠扎上一矛,不少人当场就被夺走性命,即便侥幸没死的,也都抽搐着倒在了地上,惨叫挣扎着等待死神的到来。
邹储贤不停的刺杀撩拨,两侧亲卫家丁扛着盾牌掩护,让他不用分心关注身侧和背后的情况,只管一往无前、一路冲杀,所过之处留下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那些戈什哈和赶来增援的正红旗步卒见邹储贤如同杀神一般无可阻挡,终于是再没人敢上前受死,一个个掉头就跑。
那甲喇额真也发觉了这边的情况,见到邹储贤这般神勇、浑身浴血如同鬼魅,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竟然跳下挡箭车躲进了混乱的人群之中。
邹储贤哈哈一笑,爬上挡箭车立在那名甲喇额真站立过的位子,举着长矛高声怒吼起来,混战中的明军将士见主将这般勇悍,一个个士气大震,奋力拼杀了起来。
但明军人少,除了少数家丁,大部分战兵募丁也根本不是女直步卒的对手,很快就一片摇摇欲坠的景象,全靠着邹储贤激励起来的血气和二道关上的友军炮火支援支撑着。
邹储贤也陷入了苦战之中,纵使他再勇猛,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正红旗的军卒见到他立在挡箭车上怒吼的情形,都清楚他是明军的大官,蜂拥来围攻他,身边的护卫一个接一个的被刺倒杀死,邹储贤也是险象环生,全靠着一身好武艺左支右绌。
就在此时,却听见连绵的号角声响,二道关的关门大开,一支雄健的骑队从中冲出,具装战马载着全副武装的骑兵撞入人堆之中,骑兵挥舞着狼牙棒和三眼铳乱砸,措手不及的正红旗兵卒顿时大乱,如热油灌入鼠窝的老鼠一般溃逃了。
死里逃生的邹储贤见到骑兵追杀女直溃兵,不由得苦笑一声:“李如柏的家丁精锐露底了,呵,这下计划可就全乱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