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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来几骑,一路朝清河而来,林志礼皱了皱眉,心中的不安感更浓,冲李如柏吩咐道:“别让他们乱了军心,带到城楼里来再问话。”
李如柏点点头,转身领着亲卫家丁下城去接这几名探骑,林志礼喘了两口粗气,回到城楼之中,从自己每日宿的床单下摸出徐渭留给他的几个锦囊,在书桌上一一排开,盯着它们发呆。
不一会儿,李如柏便领着那几个满身尘土的探骑过来,脸色极为难看,不时露出一丝恐惧,进了城楼便抢到林志礼面前:“姑父,大事不好!父亲在长奠堡战败,全军崩溃、死伤无算,四名副总兵只有李宁一人逃了出来,父亲逃向宽奠堡,女直分兵追杀溃兵,主力则转向宽奠堡去了!”
林志礼浑身一抖,跌坐在椅子上,到头来,最不愿面对的事还是发生了,辽东军惨败,几近全军覆没,没有野战军队的支援和牵制,作为前哨的宽甸六堡根本不可能守住,李成梁逃去宽奠堡,是连自己的性命都要送了进去!
李如柏急的泪水都下来了,上前一把抓住林志礼的袖口,急急说道:“姑父,我手下还有五千家丁精骑,抚顺的李永芳手下也有四千家丁精骑,我再去辽阳和沈阳抠些兵马,能凑出三四万精锐,我们出兵宽奠堡,把父亲救出来!”
“没用的,辽东军精锐尽出都一战尽墨,拼拼凑凑出来的兵马如何能打得过建州女直?去了就把辽东最后的老底子送完了,辽事便一发不可收拾!”林志礼脸色煞白,摆了摆手:“总兵也明白这个道理,子贞啊,汝契是在用自己的性命钩住女直人,给咱们整顿兵马城防争取时间啊!”
李如柏泪如雨下,但他也是沙场宿将,明白林志礼说的才是正理,只能抱着头坐在一旁的交椅上,身子一抽一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林志礼脸上也有泪水划过,他长叹一声,用袖子抹了抹泪,劝道:“子贞,如今不是伤心的时候,宽奠堡兵微将少、城小墙薄,又无重炮守御,撑不了多久,女直人很快就会来攻抚顺和清河,抚顺离建州女直部更近,应当比我们还早收到消息,你速速派人去与李永芳沟通防务,去通知辽阳和沈阳方面,让它们速作准备、整兵来援,我马上具文上报朝廷,请朝廷入援辽东。”
林志礼喘了口粗气,咬着牙说道:“如今的关键,就是要守住抚顺和清河,抚顺和清河无事,则沈阳和辽阳无事,辽事就还有挽回的余地,沈阳富裕,但不如辽阳紧要,攻占了辽阳,便端掉了辽东军的根本之地,浑河以东便任努尔哈赤驰骋,努尔哈赤必然主攻清河,留给咱们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李如柏点点头,抹了把泪水站起身来,语气哽咽的问道:“姑父放心,我立即派身边的家丁前去,但是,姑父,这清河真的守得住吗?父亲此战摆出狮子搏兔的架势,辽东精锐尽出,能战之兵如今大多损失在了长奠堡下,清河只有我这五千人,加上留守战兵、征召民夫和卫所兵,不过一万多人,父亲的九万大军都惨败了,我们这一万多人,如何能对抗努尔哈赤的女直大军?”
林志礼一阵沉默,将桌上的锦囊往前推了推,说道:“你师傅徐文长聪明盖世、算无遗策,他既然让我们来守清河,又给了我这几个锦囊,必然是早有守御之法,这清河自然固若金汤。”
李如柏皱眉看了那些锦囊一眼,猛然间反应过来,守城最重要的就是军心信心,辽东军惨败的消息迟早传出去,清河城里和他一样心有疑虑的不少、胆怯欲逃的更多,此时就要给他们一个希望,坚定他们守城的信心,才能稳住军心,清河才有守御的可能。
林志礼拿着这几个锦囊却不当众打开,就是为了借徐渭的才智和声望给清河军民一个能守住城池的希望,让他们不至于得知兵败的消息后顿时乱成一锅粥,清河直接不战自溃了。
李如柏点点头,领着亲卫家丁和那几名探骑下去安排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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