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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要在日后给自己搏个好身价,就得让朝廷知道你们的战力并不比新军差。”
“出兵,建州女直这几年一直在四处攻略,几乎统一女直三部,海西女直屡次向大明请援,你们一直碍于朝廷的令旨和态度不出兵,这一次要跋扈就跋扈到底,别再管什么朝廷的态度,出兵扫平建州女直,就像你们以往那样,用建州女直的人头告诉朝廷,你们还有用、你们还能用、你们还得用!”
徐渭噗嗤一笑,晃了晃手指:“当然,你们得打赢才行,若是像祖承训在朝鲜打成的那般烂仗的样子,都不用天子下手,朝中那些野狗一般的御史都能扑上来撕咬不停,把你们一个个给掀翻了。”
李成梁皱了皱眉,不自觉的微微颔首,堂中本来安静如鸡的辽东军将佐们仿佛都活了过来,他们似乎集体忽略了徐渭的警告,一个个跃跃欲试只等着李成梁决定,只有林志礼微微摇了摇头,让徐渭微微一笑,多看了他两眼。
李成梁心中已经计议定了,但还是礼貌的问道:“文长,下策是什么?”
徐渭嘿嘿一笑,接过李如柏捧来的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醉醺醺的回道:“下策也简单,直接扯旗造反,去联络你那个建州女直的“奴儿”,背靠女直诸部,依托辽东的强兵强将和百万辽民,你没准能搏出个高句丽的基业,成为一方霸主也说不定。”
“胡闹!我李成梁世受国恩,怎能行此反逆之事,当这人人可诛的国贼?”李成梁怒喝一声,脸上怒火升腾,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却又渐渐冷静下来,恢复了如春风一般的笑容:“文长,你若不是有癔症,就凭你这番话,我已一刀砍了你的人头了,日后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语,再不必说!”
教训完徐渭,李成梁便留着他在地板上自饮自乐,转身坐回主座,问道:“下策绝不可行!上策和中策,我看还是可以商榷的,诸位以为该行何策啊?”
众人都知道李成梁心中已有了谋划,只是他不愿自己说出来,日后一旦出了问题,他也不用背锅,当即便有人跳出来为李成梁分锅了:“总兵,徐先生的上策,若是能行,咱们早就行了,何必拖到今日?咱们可以一切听朝廷的,朝廷能放过咱们?以前的事不说,就说祖副总兵,不过轻敌冒进以致战败,兵将也没损失几个,如何就在天子帐外被活活杖杀了?天子对我辽东军一贯有疑,又怎会给咱们富贵呢?”
“不错!”又有人跳了出来附和道:“总兵,您细细想想,就算天子真的相信咱们诚心投诚,那戚继光、那麻贵,那些新军的将佐会让咱们去分润他们的富贵?朝中的御史言官会放着咱们不撕咬?到时候咱们手里没兵没将没地盘,岂不是任人宰割?”
“两位将军说得不错,小将也以为上策不可行!”一名小将走了出来,拱手道:“总兵,小将以为中策才是最佳的选择,辽东战事一开,朝廷为了不搅乱军心,政策就只能先停着,咱们也有时间想法子去应对,若能扫平建州女直和女直诸部,给朝廷奉上一个清清白白的辽地,如此功绩,朝廷总不能不赏吧?咱们在朝中也有了立足的地方。”
一众将佐纷纷出言附和,李成梁微微一笑,扫了眼抱着酒壶睡着的徐渭,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依徐先生的中策行事,各部立刻赶回驻地整顿兵马,我等趁着如今尚未入冬、大雪未下集结兵力,征讨建州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