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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断手断脚的伤员,鲜血和被火炮轰中的地方混在一起,时而鲜红、时而焦黑,令人不寒而栗,但印度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发狂一般的猛攻而来。
明军故技重施,再一次抛出火油燃起大火,但这次印度人有了准备,背着用水打湿的泥土一路掩埋过去,在火海中填出几条安全的通道,印度人依旧漫山遍野的扑了过来。
从城上看去,潮水一般的印度人,仿佛乌云蔽日一般,一路蔓延至天的尽头,德干联盟的步兵混在这些无边无际的贱民奴隶之中,推着用木头、泥土和棉布制作的盾车,扛着简陋的云梯,只能贱民奴隶们将河流填平,便大举进攻。
那条小河没有坚持多久,很快就被印度人填平,印度人齐齐欢呼一声,争先恐后的冲向城墙,步卒也从盾车后跑了出来,扛着云梯杀到城下,一架架云梯高高竖起,眼看着就要搭上城墙。
就在此时,却听见城墙上传来一阵阵翁鸣声,大股大股的烟雾腾起,随即便是如飞蝗一般的群豹横奔箭在火药的推动下穿破烟尘、飞上高空,紧接着如夏日的豪雨一般哗啦啦的坠了下来。
箭如雨下,那些贱民奴隶大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不少人还是以破布兽皮遮体,更多的还赤裸着上身,瞬间就被密集的箭矢扎透,惨叫声一片连着一片,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夺走了性命。
那些步卒装备稍微好些,至少还有一面盾牌遮掩,但他们不是那些有钱的田主贵族,能置办起一身盔甲,手里的盾牌也大多是蒙皮的木盾,根本拦不住拥有火药推进的群豹横奔箭,群豹横奔箭蔽天而来,射穿了不少人的盾牌,他们身上的麻布衣衫毫无防护的能力,瞬间被射翻了一片。
密集的群豹横奔箭让这些印度人避无可避,一个个中箭未死的印度人只能如蛆虫一般在地上爬着,不时痛苦嚎叫着,呛人的血腥味迅速填满了空气,原本准备架上城墙的云梯东倒西歪的砸在地上,将不少印度人砸得头破血流。
但这并没有阻遏印度人的攻势,更多的贱民奴隶和步卒涌了上来,顶着群豹横奔箭和铳炮支起一个个云梯,不远处更是有数百架高高的攻城塔轰隆隆的向果阿城逼了过来,塔中装满了身穿皮甲的印军步兵。
与此同时,莫卧儿的***铳手也逼近了城墙,在城下列成一个个稀疏的方阵,和明军铳手对射起来,仗着人多,试图压制城上明军的火力、掩护贱民奴隶和步卒攻城。
但明军又怎会只有这点本事?点燃了用麻绳捆在一起的震天雷,直接从城上扔了下去,震天雷落在人堆之中轰隆炸响,无数碎石、碎铁四散飞舞,裹着浓烟漫天乱射,毫无防备也根本无法防备的印度人顿时被炸得血肉模糊,不少被削去手脚的印度人在地上翻滚惨叫,直到鲜血流个干净,或者被千万只脚踩死。
但印度人实在太多了,云梯一架一架搭上了城墙,无数人蜂拥着蚁附攻城,却听得一声声尖锐的哨响,城头出现了数百架满是铁钉方形的狼牙拍,明军松开绳滑,狼牙拍乎乎坠下,云梯上的印度人顿时被砸得血肉模糊,云梯也被拦腰砸断,正攀爬着云梯的印度人惨叫着摔落在地。
紧接着,被大火烧得滚烫、恶臭冲天的金汁从城上浇下,金汁无孔不入,即便有盾牌遮体,不少印度步卒还是被金汁渗入了盾牌间的缝隙、浇到了身上,顿时发出一阵阵骇人的惨叫声。
那些无遮无挡的贱民奴隶更是惨烈,大多被金汁当头浇中,皮肤顿时就在高温之下被烫得皮开肉绽,一个个从云梯上滚了下来,倒在地上痛哭哀嚎着,恶臭的粪汁将无数的细菌渗入他们的体内,即便他们能侥幸活下来,也基本不可能挺过之后的感染了。
但这些扑城的贱民奴隶和兵卒用生命拖到了攻城塔的到来,已经比出发时少了一大半的攻城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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