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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弯弯曲曲,能让弓手和铳手从侧面射杀攻营的敌军,营墙的外侧也特意修成了倾斜的形状,便于装载在城墙上的轻型火炮直射。
叶尔羌步卒见明军的营墙是倾斜的,不少人手脚并用试图直接爬上来,但冰墙湿滑,大多数人爬了一小半便脚底一滑滚了下去,剩下的则遭到了火炮和火铳的迎头痛击,只能放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老老实实搭起了云梯。
叶尔羌的骑兵奔上前来,披甲的重骑兵干脆下马混入步卒,轻骑兵则不断往来奔驰抛射箭矢,用弓箭掩护步卒登墙。
穿戴着盔甲的步卒精锐带头冲上云梯,叶尔羌的兵卒,武器装备大多都要自带,单单从披甲率上就能看得出哪些是精锐、哪些是弱旅,这些甲士都是有产的战争贵族,不像大贵族那般世代传袭,靠着冲锋陷阵吃饭,勇猛无匹、武艺高强,是叶尔羌军队的核心,也是破阵的尖刀。
但再勇猛的战士、再坚硬的铠甲也挡不住火铳近距离的射击,赵士桢改良的鸟铳,百步内便能洞穿锁子甲,五十步为最佳射击距离,除了披上三层甲能侥幸得生,其他无论什么铁甲都挡不住改良鸟铳的子弹。
这些甲士刚刚踏上云梯,便面临了四面八方的射击,他们显眼的盔甲反而成了阻碍他们动作的累赘,在一阵阵劈里啪啦的声响中满身孔洞的从云梯坠落,缺乏医疗手段的时代里,被鸟铳射中几乎再无生还可能,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士还没和明军交上手便已死伤枕籍。
但更多的叶尔羌步卒涌了上来,他们在营墙下弯弓搭箭、抛掷投枪和短斧,干扰着明军火铳手和弓箭手的射击,叶尔羌的勇士趁机冲上了云梯。
“有点意思!”杜松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望楼上竖起了一面红旗,营中的战鼓瞬间急促起来,各处营门忽然打开,扛着藤牌、提着战刀的明军杀手队蜂拥而出,向着攻营的叶尔羌人发起了反冲击。
叶尔羌人根本没料到明军会突然杀出来,一时间乱成一团,有人转身便跑、有人愣在原地,还有人领着战士嚎叫着猛冲上来,却被配合默契的杀手队砍瓜切菜一般的斩杀。
杜松的甘州军还在改编之中,铳手、炮手大多使用新军战法,但肉搏步兵却还保留着旧边军的战术战法,凶悍的夷丁和悍勇的步卒仗着血勇在叶尔羌攻营步兵中往来冲杀,火铳手和火炮配合着阻击叶尔羌人的后队。Z.br>
叶尔羌人措手不及,被追得满地乱窜,溃逃的步卒又把唯一安全的通道给堵住,让叶尔羌重骑想提起马速冲击敞开的营门都没办法,拥挤在一堆又被明军的火炮集火轰击,只能暂时后撤。
出击的将士们推倒云梯、烧毁木车,这才从容退回营中。
但叶尔羌统帅破营的决心很大,稍稍整顿了一下败军,又卷土重来,这次压上的步卒更多,重骑更是全部下马,加入攻营的队列中。
杜松微微一叹,对面是个莽夫,但不是傻子,只要人数堆得够多,自己的反冲击就不会产生什么效果,反倒会把宝贵的精锐消耗殆尽。
这些叶尔羌人是想用人命堆进营中,和明军刀对刀、枪对枪的肉搏,他们人数占优势,还有源源不断的援军赶来,就算今天打不下营寨,明军也会损失惨重,坚持不了多久。
但杜松是来扬威西域的,单单收复一个唾手可得的哈密城怎能满足得了他?所以他不会也不能和叶尔羌人硬拼伤损实力,谁堂堂正正搏战谁是傻子:“给各部打旗号,咱们给叶尔奇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叶尔羌人还是老一套,数量奇多的大炮与明军的火炮对射,尝试压制明军的炮火和铳手,步卒推着木车冲破火力网和壕沟,中亚铳手列阵射击,弓手和无甲步卒掩护,重甲步卒攀爬云梯登墙。
但这次明军的抵抗却微弱了不少,没有连绵不断的火铳齐射,弓手射出的火箭和箭矢也稀稀拉拉,架在营墙上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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