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名号,东林先生,好名号啊,可惜罪人恐怕用不上了。”
朱翊钧也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哈哈一笑,也懒得解释:“顾宪成,江南初定,朕还有很多事要做,你知道朕想要什么,开门见山吧。”
顾宪成点了点头,苦笑一声:“陛下想知道那南方的先生到底是何人?罪人确实知道,其实以陛下之智,猜中其身份并不难,只是陛下从一开始就被误导,走进了误区之中。”
朱翊钧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愠怒:“不要废话,直说便是。”
顾宪成却似乎是玩心大起,仿佛一名循循善诱的讲师:“陛下,“先生”这个名号人人都用得,但是能称作“先生”的职业却不多,“南方的先生”也不一定就是一个人......”
朱翊钧脑中猛然间灵光一闪,急促的吐出了两个字:“书院!”
顾宪成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朱翊钧拍了拍额头,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误导,以为那“南方的先生”是一个人,所以才如无头苍蝇一般盲目搜寻,自然是找不到“他”的一丝线索。
那“南方的先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势力集团的代称!是这南方文风昌盛之地遍地都是的书院!
南方诸省富裕且文风昌盛,士绅豪商大兴私学、广建书院,明里教书育人,实则培育他们的官场代言人,大明南方籍的官员十之六七出自书院,所以这些士绅豪商才能以书院为桥梁互相串联、调动那么大的能量,幕后操纵朝政、影响国策。
朝廷新政砍的就是这些士绅豪商的利益,这书院自然也就成了反对新政的大本营之一,这种书院里出来的官吏,又怎么会支持新政的施行?
如今大明心学渐起,书院讲学成风,讲学之人又多是因反对新政和张居正而被贬斥的官儒名士,自然是日日抨击朝政,学子们年轻不懂世事、只好空谈,百姓又天生对读书人多有尊敬、对饱学鸿儒更是笃信甚深,这江南之地便处处对新政有偏见,有心之人一挑动,便能造出一场乱子。
这些书院在新政的反对势力之中起到桥梁作用,让他们啸聚成党、协调行动,把原本各地散乱的反对势力团结起来,朝野遥相呼应、精干源源不断,逐渐形成了后世东林党、楚党、浙党那般政治团体的雏形。
自己在成长,那些反对势力也在成长,他们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开始协调团结、互相串联,也更为隐蔽、更为狡猾。
万幸自己出手迅速,借着夺情风波引蛇出洞,随后便是南下连绵不绝的压迫进攻,让他们只能仓促应战,早早将之扑灭在幼儿时期,否则放任他们发展几年,这块硬骨头恐怕真能崩了自己的牙。
顾宪成见朱翊钧看着他冷笑,心里有一丝不安,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拱了拱手:“陛下,书院名为讲学治学,实则是代豪商豪绅言语,说是为国举才,实则是蓄养私人、官商、官绅勾结,借此影响朝政,罪人以为,若不从速治理,迟早酿成祸害。”
朱翊钧皱了皱眉,来了点兴趣:“依你所言,该当如何?”
顾宪成微微一笑,缓缓说道:“简单,毁禁天下书院即可。”
朱翊钧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世大名鼎鼎的东林书院创始人,现在坐在自己面前鼓动自己毁禁天下书院,说出去谁信?
顾宪成注意到了朱翊钧变幻的面色,心中暗暗一笑,继续说道:“陛下,朝廷在各地设置提学官掌管教育事务,他地罪人不知,但这江南之地,这些提学官拿着朝廷的薪饷却全不管事,只在会考、乡试之时才出现一下,朝廷的官学没人管,自然就废弛了。”
“官学不昌,私学才会大兴,可私学教出来的官吏,或者是豪商豪族的代言人,或者就是夸夸其谈、空讲心性的废物。”
“陛下,您曾在朝会上对天下人说过,您只要能为朝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