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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陛下是从何处看出此女破绽的?可否向臣透知一二?”
“朕没看出来,朕只是诈一诈她而已!”朱翊钧冷冷一笑:“太巧了,二月初《殷人遗卷》重现于世,二月末衍圣公辩驳的奏疏上京,她父亲正好就那时死了,还刚刚好给她留下那所谓南方先生的书信,冯昕奏疏刚到不久,她就跑来求见,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这厮今日求见,当是来刺杀朕的,心中有鬼,所以朕一诈她便露了底。”
朱翊钧一拍窗台,说道:“这厮没得到朕的信任便仓促行动,冯昕定然是探查到了什么,但为何没有书信奏疏来?恐怕是出事了。”
“王安,找人去通知赵贤,让他不用再召集苦主了,现在找了多少人统统都送到曲阜去,山东的百官也立刻去曲阜集合!”
“潘阁老,劳您去军营走一趟,让杜文焕集结新军,我们连夜出发,赶赴曲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