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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架好便登城搏战。
明军自然也不示弱,依旧是火炮、火铳、震天雷老三样,但这次的***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吓住,在城下抛下了数百具尸体,却依然冲锋向前。
他们并不是悍不畏死,只是没有退路,辛爱黄台吉的亲卫怯薛在外围围成一圈,凡有退缩的便一阵箭雨射成刺猬,几个退缩的部族头领和将帅也被砍了头,用长矛插着立在法坛上,让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楚,逼得所有***只能向前。..
但这样确实有效果,***靠着人命冲破明军的火力网,架起云梯、蚁附攻城。
“金汁擂石准备!挂悬户,准备搏战!”佟登令旗狂挥,嘶吼着下令。
防箭的悬户挂上城墙,火枪手射击不便,便收起火铳搬起擂石和震天雷顶着箭雨往城墙下砸去,换来阵阵惨叫。
城上几处火堆架起几口大锅,不停搅拌着锅里污秽之物的兵士用铁棍架起大锅,吃力的抬到垛口高处,将锅里沸腾的粪汁浇下城去。
粪汁如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劈头盖脸浇在咬着刀攀爬云梯的数名蒙古步兵和按扶云梯的余丁、牧民身上,顿时便是哀嚎阵阵、恶臭连天。
盾牌和铁甲挡不住滚烫粪汁的渗透,被浇到的***一个个烫得皮开肉绽、面目全非,不停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骇人的惨叫声让野兽一般的***勇士也犹豫了起来。
虽然他们没有当场被烫死摔死,但这烫伤和粪汁带来的感染在这个时代根本无药可医,这七八个***已经被判了死刑。
一名领兵攻城的***头领见所部兵卒裹足不前,当即大怒,亲自策马上前一刀将一名退缩的牧民砍了头,高举着血淋淋的脑袋大喊着些什么。
如此嚣张,自然被杨栋和几名新军神枪手盯上,几发火铳轰过去,那名***头领连人带马倒在城下。
但辛爱黄台吉督战的怯薛亲卫已经逼了上来,弯弓搭箭瞄准同袍的后背,只要稍有退缩便一轮箭雨下去,逼得诸部只能奋死登城。
***也不傻,本来作为登城主力的战兵缩在盾车和盾牌之后,用弓箭和刀枪驱赶着牧民和余丁登城,消耗着明军的金汁、擂石和震天雷,直到哪里砸下的擂石和金汁大大减少,***战兵才会蜂拥而上。
佟登自然也发现了***的意图,便刻意减少了阻击的火力,诱使***战兵攻城,再把他们砸得鬼哭狼嚎。
但***实在太多了,不断有云梯搭上城头,滚木擂石和金汁阻碍不了他们的攻击,隐藏在盾车和军阵中的***神射手不断向冒头的明军射出羽箭,那些白莲教的炮手也不再隐藏,将剩下佛郎机炮和一堆小炮摆了出来,与城头的明军炮手展开炮战,抗盾咬刀的步兵趁机向城头蜂拥爬去。
“拒马、长枪准备!”佟登令旗挥舞,城上的鼓声瞬间急促起来,兵士和民夫将城墙内侧的拒马移到各个垛口处,长枪手则整齐的迈步向前,准备与登城的***搏战。
城外喊杀声和哀嚎声混杂在一起,让这些并没有太多战场经验的新军将士呼吸急促、但长期的训练和严明的纪律让他们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队形,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只过了一小会儿,一处垛口出现了一名***勇士的身影,他披着一身锁子甲,扛着一个残破的圆盾,嘴里咬着一把弯刀,一冒头便双眼通红的低吼起来。
这名***勇士将圆盾护在身前想跳上城墙,但垛口的拒马却拦住他的动作,而这时,负责这面城墙的一名总旗战刀一挥,火铳手劈里啪啦的一阵轮射,子弹穿透了他的盾牌和盔甲,将他与其他几名冒头的***轰下城去。
但更多的***随之而来,鼓声又是一变,火铳手飞速向后退去,长枪手平放长枪,在各队小旗的指挥下稳步向前、站定位置,冲着那些被拒马拦在垛口的***一齐刺杀。
这些登城的***都是惯战的勇士,大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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