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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全场越来越浮躁,才听得一阵金钟响动,四面乐师奏乐,那花魁才抱着一张琵琶,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登了台。
一身红衣,将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极为诱人,薄薄得面纱遮住了半张俏脸,却正好将她那一双明亮如秋水的美目凸显出来,勾人无比。
花魁向四方款款行礼,引得全场一阵骚动,朱翊钧都忍不住站起身来、凑到窗边看热闹。
侍女们摆好座椅便退场而去,花魁又屈身行了一礼,缓缓坐下,一举一动明显受过专业的训练,就朝着男人的心里挠痒痒。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花魁弹起琵琶,唱起了一首清丽的江南小调。
莺声燕语、婉转动听,声音也轻柔悦耳,沁人心肺、令人心旷神怡,哪怕是经历过后世发达的娱乐产业熏陶的朱翊钧,也不得不承认这花魁真是一副天生的金嗓子。
一曲唱罢,余音绕梁不绝,那花魁起身行了一礼,竟然就在侍女们的簇拥下下了台。
“这就完了?”张简修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惹得一旁的孔闻音和杨栋一阵斜眼。
“花魁嘛,当然不能像那些庸脂俗粉一般卖笑!”张元功哈哈一笑,拍了拍张简修的肩膀:“看着,重头戏来了!”
花魁一退场,顿时有不少人闹了起来,春香楼的老鸨赶紧登台安抚,言道:“诸位士子、诸位恩客,‘魅影袭人粉黛春,流光溢彩艳惊魂",这花魁岂是轻易现身的?今日文会,天下才俊汇聚于此,便请花魁出题,若是能服得了众人、入得了花魁的眼,今夜便能与花魁共度春宵。”
满场士子激动万分,大呼小叫的催促花魁出题,毫无风度、看得朱翊钧眉头直皱。
那花魁见气氛炒得火热,当即差遣一名侍女上台,举着一张雪白的宣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春”字。
那名侍女显然见惯了这热闹的场面,一点也不怯场,高声喊道:“花魁说了,今时正是春日,又恰逢春闱大比,便以春为题,请诸位士子恩客赋诗做词!”
士子们纷纷高呼答应,要来纸墨便皱眉思考起来。
“可惜咱们这里没有会做诗词的,不然去试试也好!没准能一亲芳泽呢!”张简修一脸可惜,一旁的李三虎点头如捣蒜。
“想得美,就算你真被选上了,也碰不到花魁分毫的!”张元功冲着下面冥思苦想的士子们露出一丝嘲笑的面容:“人家花魁从小训到大,不知花了多少银钱,岂会做赔本买卖?你若是没十几万两银子,就算是有李杜的诗才,被选上了人也只会跟你谈天说地,绝不会宽衣解带的。”
“说白了,这所谓文会,不过是士子和花魁互相借彼此扬名而已,一个扬诗才风流之名,一个扬知书达理之名,互抬身价的把戏而已。”
朱翊钧暗暗点了点头,这和后世娱乐圈的炒作没什么区别,他也算是见得多了。
士子们还在抓耳挠腮,有一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却装模作样的上了台,诵出一诗。
“武靖侯家的小崽子,他果然来了!”张元功哈哈一笑,向众人解释来人的身份:“这货文不成武不就,做得鸟诗!怕是找人代笔,自己背熟了去抢个头彩。”
李三虎根本不懂诗词,在一旁绞尽脑汁想憋出来一首,闻言顿时一愣:“还能如此?这题目不是刚刚才出的吗?”
张元功冷冷一笑,回道:“虎头,你有所不知,除了下面这些穷酸贡士,在场的勋贵富户,要么像我们一样靠着身份混进来,要么在之前就花了大价钱买了位子,人家花了钱,自然要有点特权啦!”
朱翊钧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难怪这春香楼在京师要花钱办这次文会,感情人家一点不做赔本买卖,靠泄题收的银子没准比办文会花的银子还要高上好几倍。
朱翊钧忽然玩心大起,拉过憋得满脸通红的李三虎问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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