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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一枚暗子。
但真实的目的能不能对王崇古说?他有没有这个胆量背叛那个群体,去帮自己去落实这枚暗子?临到头朱翊钧反倒犹豫起来。
王崇古见朱翊钧犹豫起来,一边暗暗思索其中隐情,一边拱手道:“陛下若是不想回答,便权当臣没有问过。”
朱翊钧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决定与王崇古摊牌,毕竟要让人做这等大事,话就不能只说一半。
朱翊钧斟酌了一会儿,回道:“本兵,朕听过一句话,叫‘官无封建而吏有封建"!”
王崇古不知道朱翊钧为何突然扯到官吏上去了,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朱翊钧,见他目光炯炯盯着自己,猛然间反应过来,瞬间瞳孔地震,手里抓着的纸张都掉了一地。
王崇古张了张嘴,却好一阵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无奈苦笑一声,说道:“陛下,此事千难万难,日后恐怕会天下沸腾啊!”
朱翊钧也是一阵苦笑:“朕如何不知?但本兵也清楚,富国关窍在于土地、强兵关窍亦在土地,若是不想些歪招奇招,又如何能解了这死结?”
王崇古沉默了,犹豫挣扎了小半个时辰,朱翊钧也不催促,让他自己思考明白。.
好一阵,王崇古才终于微微一叹,咬咬牙:“陛下,此事事关重大,能否容臣细思几日?”
小亭池塘、鸟鸣鱼游。
张居正反反复复看着手里的几张纸上的内容,嘴里轻声念个不停,双眉锁成了一个川字。
张敬修送客归来,却见父亲依旧是这副模样,赶忙凑上前去问道:“父亲,王大人不是您的政敌吗?为何会亲自送来此等绝密之物?其中有何玄机?”
张居正幽幽一叹,将那几张纸攥在手里:“王学甫害怕了,哼,边关却敌近二十年无所惧,这几张纸页却让他心惊胆颤。”
说完,又是幽幽一叹:“当日高肃卿与我说天子心中自有一番谋划,如今看来还是小瞧了,天子心志之大亘古未有,难道真是太祖转世了?”
张敬修听得一愣一愣的,十岁天子聪慧异常,京师平头老百姓疯传当今天子乃太祖转世,自己父亲一贯是嗤之以鼻的,怎么今天反倒说起这事来了?
张居正也不过感慨一句,向张敬修招了招手,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他:“大郎,你仔细看看,万万不可外传,你看看其中有何玄机。”
张敬修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却啥也没看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回道:“父亲,这夜校教习文字、律法等事,在儿看来,似乎只为文教事?儿实在看不出此中玄机。”
张居正一点不意外,点了一句:“天子说‘官无封建而吏有封建"。”
张敬修愣了愣,依旧没有想通,张居正见状失望的摇了摇头,教训道:“你日后要入官场,眼睛就不能只盯着一点,需得俯视棋盘,将每个子都看清楚、串起来,才能看透表象、直指其心。”
张居正在石桌上敲了敲,解释道:“陛下设置教导,于军中开办夜校,不是为了军中革弊,而是针对整个天下!”
“官无封建而吏有封建,这话说得精准,我大明的胥吏,既难以科举入仕途、又少有升迁之途,只能扎根于乡土,代代传承、积年累月,大多已成世袭罔替之势。”
“我大明优待士绅,士绅在朝中有子弟门生或亲朋友人为官,在地方则与这些代代传承的胥吏交好,两者结合一处、盘根错节,便是当地主官也只能敬让三分,朝廷谕令到了地方便成了一纸空文。”
“但这天下事哪件不需要胥吏去做?皇权不下县,大明的江山又怎么离得开士绅的协助?主官和朝廷强势还好,若是弱势,便只能放任其贪赃枉法、兼并压迫,喂饱了他们,才能希求他们能为朝廷做点事情。”
“为父推行考成法,便是看清了这一点,逼主官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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