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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批身强力壮的净军给他,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再说。
如今张宏管领御马监,张鲸被他差出去办事去了,张诚被那贼子一脚踹得下不了床,朱翊钧身边连个信得过的使唤人都没有,正好缩在兴龙殿里,坐看冯保肆意妄为。
行刺太子、构陷大臣,这是冯保最大的漏洞,朱翊钧就静静的等它发酵,一旦时机成熟,这便是冯保的催命符!
冯保也是做戏做全套,亲自在东厂大狱里呆了两天两夜,三天后的清晨,顶着两个黑眼圈,拿着一份厚厚的审讯记录进了宫。
朱翊钧得知冯保进了宫,便脱离了死宅状态,领着一堆净军赶去慈庆宫,他是真想知道冯保的故事怎么继续往下编,和另一个时空里有没有什么差别。
到了慈庆宫,李贵妃竟然也在场,她和冯保见到赶来的朱翊钧都是一愣,相互对视一眼。
陈皇后一贯宠爱朱翊钧,见他赶来心疼的问候了几句,便让太监搬来座椅,让朱翊钧坐在自己身边。
冯保行了礼,将审讯记录递了上去让三位主君查阅,但陈皇后看不明白、朱翊钧懒得看,实际上只有李贵妃一人细细看着,冯保则当起了解说。
“奴婢动了大刑,终于撬开了那贼人的嘴,那贼人身份已经确定,乃是蓟州镇戚继光部的逃兵,名叫王大臣。”
嗯,大方向上倒也没变,名字和身份都和另一个时空里对得上,不过这个贼子武艺高强,处事冷静,和另一个时空里的那个见到小皇帝便慌了神、被几个太监活捉的王大臣明显不是一个人。
也许王大臣是一个组织吧!
朱翊钧暗暗在心中吐槽了一阵,问道:“本宫听说,戚家军治军严明,这王大臣怎能逃出?”
听到朱翊钧出声,冯保顿时浑身一颤,赶紧回道:“回太子话,太子有所不知,边军时有欠饷,军中又艰苦,常有逃卒,戚家军应当也不例外。”
朱翊钧自然是不信的,戚家军治军采取的是连坐之法,一人逃跑全队斩首,而且戚继光有张居正当后台,从未有过欠饷,且饷银比一般的边军将士丰厚得多。
如此严苛的军纪、如此丰厚的待遇,却冒出个逃兵,还一路跑到京师,鬼都不信。
但朱翊钧表面上还是要装作相信的,他这次就是为了给冯保拱火来的,当然不会故意为难他。
“既是逃卒,如何来的京师?如何潜入禁宫?”陈皇后被冯保说服了,急忙问道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冯保见朱翊钧一副了解的样子,自以为自己糊弄过去了,暗暗松了口气,答道:“回皇后娘娘,蓟州镇离京师极近,此贼意欲自京城往通州,顺大运河返回浙江老家,但因是逃卒,一无路引、二无银钱,只能困在京城,以偷盗、抢掠百姓糊口,后兵马司擒获。”
如今兵马司老大是张居正扶上去的,弄个假身份有什么难的呢?
“既已擒获,如何又出现在禁宫之中?”陈皇后不想听冯保继续讲故事,语气都急切了不少。
冯保却忽然跪在地上,压低了声音:“回皇后娘娘,这贼子本关押在刑部大牢之中,三日前,却有一人乔装打扮入了大牢与他商谈,详说其姓名身份、家中妻儿老母之情,又许以重金诱其行刺太子。”
“此贼惊惧万分,又为重金所诱,便应允了,随即便被那人换出,怀揣利刃潜入禁宫,寻机刺杀太子。”
“是何人如此大逆不道!”李贵妃强压着怒火问道,手里的卷宗都抓破了。
冯保一头磕在地上,高喊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据东厂暗探查报,指使其人的,乃是高拱的家奴,幕后指使之人,乃是心怀怨怼的高拱!”
陈皇后和李贵妃都震惊了,明白其中内情的朱翊钧则暗暗冷笑着旁观冯保表演。
冯保话还没完,继续挑唆道:“两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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