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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演生父***一事进行的很顺利。
周柏清把任弘和惟演叫道府中,备足了好酒好菜。
“你们两个小子也不知整日里忙些什么?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了?”周柏清打趣两句,“唉,算了,不说了。最近是大喜的日子,好友终于在天可以瞑目了。你们两个可要好好陪我喝一场。”
周夫人也满是欣喜,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她也过了多年,好在一切都好了起来。今日也跟着丈夫周柏清一起喝酒。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周柏清迷迷糊糊地问任弘和惟演,“这场大案,是不是你们也有所参与?”
“是的,伯父。”任弘将即将被周伯父推下去的杯盏挪了个位置。
周柏清是个聪明人,喝醉了脑子也在运转,知道此事必定牵连甚广,不是他这种老头子能够招架得住的了。
没有多问,跌跌撞撞地拿出来两个长方形的木牌,仔细一看,这竟然是两个牌位。
“给。”周柏清递给妻子一个。
周夫人也喝醉了,抱着牌位又哭又笑,告诉上面的人,“咱们的孩子们都有出息了,你们没有罪!”
周夫人和惟演生母是手帕交,也是关系极好。
大门敞开,夜间的冷风吹了进来,周柏清终于清醒了一点。
“我与你父亲,夫人与你母亲,说是真兄弟姊妹也不为过。如今事情已了,不如两家合为一家,此后周兄弟夫妻两人便是我的兄长嫂子。他们的牌位我们也会放在祠堂中,如何?”周柏清略微有些小心翼翼地询问惟演。
周家当年全部灭门,哪还有什么家族谱系。周柏清仅以同姓好友的身份护他这么多年,还处处考虑惟演的心情和意愿,说是至善也不为过了。
惟演自然是愿意的,“爹,我们一直都是一家人!”
***
永和四十六年初,自去年儒良初入政局,明枪暗箭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
春寒料峭。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像是梦魇一般缠绕着赵儒良。
“儒良,你要记住。在赵皇面前永远保持赤子之心。除此之外,不要害怕,就堂堂正正的做一个好皇子,一个敢于心为天下的人。我们永远在你身后。”
任弘的声音出现在儒良的脑海。
而后浮现出师父任弘和惟演的脸。
他师父们真好看。
儒良终于沉沉睡去。
这一年年初已经死了一个皇子了,死因马上风。
也许会再死几个皇子,以各种各样奇特的理由。
赵儒良觉得,这局中人早已经疯魔。
任弘和惟演训练的部分势力逐步交到赵儒良手中,赵儒良入局已深。
清晨,诸位官员朝会结束。
金銮殿上,只剩下了皇上,几位皇子,以及数十位侍人。
赵皇每天都要被蠢货气死,拿折子甩到四皇子头上,“看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如你弟弟。”
日常狗腿的儒良被几道目光齐齐锁定:别看我,你们又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弟弟,论躺着中箭是什么感觉!
赵皇挨个训。
直到面对七皇子的时候,赵皇脸色才好了一些,“你最近做得还不错。”
这下所有针对儒良的目光回到了七皇子身上。
赵皇还未多说些什么,突然感到头晕目眩。
儒良赶快跑了上去,扶住赵皇,“父皇,小心。”
底下的几个皇子本低着头,现在看到父亲如此不济,竟都有一些欣喜,纷纷献出孝心,表示自己要侍疾。
整夜几人轮番侍疾。
终于第二天早上,皇帝醒了过来。
下令让几位皇子分别监国治国。
至于儒良,相对于大臣和其他皇子,年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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