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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良放在明面上,既是保护,但也成了其他皇子可能的障碍。
“台下何人?有何事要状告?”赵儒良坐在台上问道。
“奴婢是张夫人的侍女,今早醒来发现主人双双死于室内……”
这位丫鬟口齿伶俐,连大理寺外的百姓都跟着她的节奏一惊一乍。
惟演打着扇遮住两人的表情,笑道:“儒良看着挺正经的,孩子长大了。”
“正是。”任弘也笑着应和。
随后,任弘带着惟演离开,赵儒良真的长大了,他们偷得浮生半日闲,何处不是美景。
此次罪行牵连甚众。
儒良带着大理寺、刑部一干人等,该抓抓,该杀杀。
这一件大案轰轰烈烈持续了一个多月,抽丝剥茧,连带着十几年前的王御合将军案也被提审,众多官员***,但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左相党受损严重,但左相老女干巨猾,虽然元气大伤,终归是保住了自己。
儒良拿他毫无办法,办案途中以及之后都给赵皇表达了自己不喜左相,以及明里暗里说左相的坏话。
张府的众多下人也都放契各自归家。
某位丫鬟在任弘和惟演面前终于卸了妆,“幸不辱命。”
旁边在院子里憋了一个多月的丘霁好奇的看着这位姑娘。
“你们手底下能人不少。”丘霁对着任弘和惟演感叹道。
当日,丘霁的确是存了死志,但是他父兄的冤屈还没有结束,她的仇恨还没有完全结束,她如何能够死去。至少也要等着一切真正结束,她才能和父兄见面。
“你们能让真相大白吗?”丘霁问面前的两人。
“可以。”任弘坚定回答道。惟演也点了点头。
丘霁松了一口气,“那我自杀后,你们带着我的尸体和他的罪证一起公之于众吧。”
任弘话惟演对视,惟演开口劝道:“你何必用他人之过,惩戒自己,你没有错。”
“如果不是我和父兄交流,张文林他如何得到如此多的消息?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丘霁突然崩溃。
暗卫拿了帕子过来,让丘霁擦掉脸上的眼泪和身上的血迹。
终于等丘霁稍稍平静。
任弘说道:“丘将军和丘少将军定然也是希望你活着的吧。”
“你的武艺并不逊于你的兄长,不如代替你父兄去守卫他们守卫了一辈子的边塞!”任弘尝试建议道。
丘霁擦干泪水,“我去守边塞?我可以去边塞?”如今女子束缚甚多,但她心动了……那是父兄待过的地方。
“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帮你做到。”任弘答道。
惟演被丘霁的崩溃噎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那是作恶者的过错,丘娘子不必苛责自己。去边塞吧,为你父兄好好活着,也为自己好好活一次。”
丘霁想到疼爱自己的父兄,终是应了下来。
为了配合任弘和惟演的戏,又说了几个自己在张府的心腹。
任弘和惟演担心丘霁心腹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整叙述事件始末,便找来手下善于易容的姑娘连夜赶来,照着丘霁亲近的丫鬟的模样易容了一番。
一群人,只要有了主心骨,剩下的事情很容易办成。
所有人都跟着丫鬟的节奏走。
才有了张文林罪证公之于众的那一幕。
丫鬟时不时的被传唤,作为易容者,牧月本以为一周就搞定的事情,拖拖拉拉持续了一个多月。
她终于不用被传唤了,易容的假皮也可以拆下来了。
丘霁也被困在任府一个多月不能出去,心境相比于一个多月前已经好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丘霁问这位能人姑娘。
“丘娘子,唤我牧月便好。”牧月卸了妆也是清秀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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