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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天性,朝着马匹飞奔而去。
途中差点被自己的失误吓得趔趄,好在有点武术底子,看起来还是飞奔过去的,顺势想好了对策。
像是一个没见识的人一般,熊抱住马匹,而后尴尬地面对皇帝:“皇上,草民没学过马啊!”
是的,随着任弘和惟演学习的郑儒良会骑马,但是整日砍柴度日的郑儒良他不会!
郑儒良心里冷汗涔涔。
赵皇大笑了起来,“跑得这么快,我还以为儒良立马要骑马飞奔了呢!”
赵皇让侍卫带着郑儒良,一批人一路策马到了郑家的小山村。
郑儒良看着这几年前好似也没什么区别的村落,默默垂下了眸子。皇帝真是处处试探。
郑儒良如今看着和郑娘子有几分相似,几位在村口无所事事地老人认出了郑儒良。
“你是郑六娘子的儿子?”老人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五伯伯。”郑儒良下马点头。
“嗨呀,你这孩子就是倔,那么小就跑走。莫理会那些碎嘴的人啊。”几个伯伯叔叔劝慰感叹道。
村口的人越聚越多,这么多的高头大马,这家人是多有钱啊。
有一些年纪的人都记得郑六娘子,当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谁都知道郑家村有个不洁之人。
终是有人调侃,“良娃子,你这是找到大官爹了?”
一群人哄笑。
郑儒良站在人群中手足无措。
侍卫拨开人群,赵皇走了进来。
“儒良是找到我了,多谢诸位乡老对犬子的照顾。”赵皇现在看着像是位富家翁。
五伯伯指着赵皇,“你……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来,郑儒良这爹不是一般人。他一个升斗小民连个县官都不敢指责,更遑论这种气势惊人的大人。
不论儒良心里想再多,该表演的戏份还要完成。
儒良手抖不已,眼睛微微含泪看向赵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沉默着跟着赵皇出了小山村。
一路无话,众人回到了猎场的帐篷内。
郑儒良坐在下首。
“皇上,您真的是我爹?”郑儒良坐得拘谨。
“自然。”赵皇放下批改奏折的朱笔,拿起一块和儒良脖子里一模一样的玉佩,“不然,秀儿如何得到的贵重玉佩呢?”
又是一阵寂静,赵皇看折子的目光顿住了,因为他听到这孩子又哭了。
“我可以叫您爹吗?”郑儒良开始了他力大无穷地哭唧唧。
因为他哭着哭着把一张实木桌子抱了起来!
赵皇头皮发麻,“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爹——!!!”
这嚎的,恨不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郑儒良乖乖坐着。
好的,完美完成认爹任务,目前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目前没有狩猎,坐在帐篷内陪上官喝茶的任弘被呛了一口茶。
这熊孩子!
“哎呀,果然是个皇子!”上官慢悠悠地感叹道,然后看向下属,“我们没得罪过这位新来的小皇子吧?”
任弘整理整理衣服,“没有。”
上官放松了身体,满意地看了一眼任弘,而后颔首。
***
数月后,全赵国人都知道新来了个皇子。
全赵国皇室都知道新来了个马屁精,辛亏他年龄小,母亲还是个村妇,不然早被暗杀几百次了。
任弘和惟演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位熊力日渐长的熊孩子。
这日,任弘和惟演都有空闲。
“去拜访一下周伯父、周伯母。”任弘道。
惟演托腮,不想去。
前一段时间,他们去拜访了,本来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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