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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好似不敢看皇上。
儒良在十岁之前和皇上年轻之时极为相似,这一年更是抽条极快,逐渐长开,只剩六七分的相似,也因为母亲的相貌特征相对突出,这种相似感又生生往下压了一两分。
所以,皇上第一眼见到儒良的时候,只觉得面善,并未多想。
“怎么了?刚才打架的时候,不还指挥我呢吗?还打得不错。”赵皇心情挺好。
小少年涨红了脸色,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从座椅上下来,慌慌张张行了个不规范的大礼,“草民,叩见皇上。”
“你救了朕,何须行如此大礼。”赵皇笑着抬手。
小少年瞬间来了精神,“我就是来这里砍柴的。我娘说了,看到长者受难,要伸手帮助。我力气大,总能帮到人的。”
“你娘是不是还说了其他的?”赵皇看到少年复述自己母亲话的时候,眼神左顾右盼,这小子没说实话。
刷地一下,小少年更是从头冒火出烟了,磕磕巴巴地说道:“额……就是……还说了一点点。”
赵皇看得愈发有趣。
“还说了,要是个有钱人受难了,也可以看情况上前帮一帮,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得些钱财。”小少年视死如归,闭上眼睛说完了这些话。
每一根眉毛都在昭示着自己出师不利,第一次出场就翻车的尴尬。
赵皇多年在政斗中的郁郁稍微得到了纾解,看着尴尬的小孩儿一阵乐,只觉得亲近和愉悦。
“你娘说的对,该赏。”赵皇开口。
小少年一高兴行了一个更大的礼,“多谢皇上。”
然后被牵着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御医,继续给他看看身上的伤。”赵皇坐在这里没动。
小少年出身乡野,似乎也不知道什么叫冒犯,随着御医的指示大大咧咧把衣服脱了。
一块儿玉佩显露了出来。
赵皇面色一暗,诸多阴谋浮上脑海。
眼神示意侍卫按住了小少年。
小少年一时间动弹不得。
先是张牙舞爪,后来又变成了懦弱惧怕,涕泗横流。充分展示了年少的愚民样子。
赵皇仔细地看着小少年的样貌,一开始没注意,现在仔细看来却是和自己有六分相似,怪不得如此面善。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赵皇问道。
“我叫郑儒良,虚岁十四。”小少年小声回答,然后开始边哭泣边念碎碎,“皇上,我真的是良民,没杀过人,没偷过鸡。我娘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就没了,她过得不好,还一直告诉我要做好人。我都做了好人了,怎么还是被抓了起来?”
越说越大胆,还反抗起来了。
甚至两个侍卫都按不住他,硬生生的把两个侍卫举了起来。
举!了!起!来!
举重若轻,轻而易举!
举着人还有力气弱叽叽地哭诉。
赵皇看着这一幕似曾相识。
郑?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