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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了眼卷宗,正是惟演生父出事前三月。
为什么除了这五个字就一片空白?
谁抹去了什么?想要掩盖什么?
十几年前,哪个将军亡了?所有人都缄默不语。
人死如灯灭,世事随风去。也许官场上的老人能知道一二。
周柏清当时虽然才入官场,但“帝震怒”一事总该知道些许。
再次拜访周伯父的时候可以询问一二。
任弘仔细的看了看各个时间线与人物,总觉得哪里有些微妙。
十五年前,将亡,大败,帝震怒。而后一众官员下马,莫须有罪名的周父被流放,“意外”全家死于流放苦寒。皇帝收财富于库。
十五年后,将亡,大败,帝震怒。又是一批官员下马,诸多官员被牵扯其中,易昆泽长辈被牵连其中。丘将军家产大部分入了左相金库,易家几位京官的财产也落入左相金库。
皇帝近些年愈发安逸,现存手中的三分之一的军权竟也没震慑住利欲熏心的政客老贼。
还把一众忠心臣子搞得惶惶不可终日。
军权愈发分散。
赵皇手中的三分之一军,大概率空饷能有一半。
任弘计算着脑海中的数据,慢慢把灵感串起来,眉眼微微凌厉。
天下并无新鲜事,一个人做了一件事情获得巨大利益,在贪欲、权力欲的不断推动下会做出一件类似的事情。
起初左相为代表的文官出棋,折了一员不知名武官大将。后来文风愈盛,武道衰落,左相出棋,右相打擂台,皇帝喜当渔翁。可是渔翁哪有那么好当的。
第二日,任弘当值,跟随钱百工继续筹算规划赵皇的超规格皇墓。
离开前,在惟演睡着的床头留下“左相”二字。
惟演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发现床边掉落一张纸,是任弘的笔迹,笔锋骨架让人看得眼前一亮。
“左相。”惟演喃喃,我知道啊。
他家任大人也终于知道了,不容易。他一直憋着这个秘密,神神鬼鬼的事情就不知让任弘知道了。这几年他让人不断的探查左相,手里已经有一部分证据了。
但左相这个老狐狸做得太干净了。找的人都与他有十万八千里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没关系,直接的写在赵国律法上的东西根本无法撼动这个老狐狸。
现在也弄不死左相,不过左相愈发膨胀,快了。
老皇帝虽说愈发昏聩,但终是明君了二十几年,马上步入黄土,且先活着吧。
惟演掰着手指头,现在自己好喜欢考虑杀人。简单,有效,爽快。
“啪”地一声倒在床上,他的任大人不会一直没睡吧!
今日绝对不会让他再处理任何事情,绑也要绑到床上,让任弘老老实实睡觉。
任弘刚下值,就被惟演带着一路狂奔回到家。
一桌子菜已经摆好。
“快吃。”惟演一遍说着还一遍投喂。
越投喂越上瘾,他家任大人真俊。
任弘笑着握住惟演投喂的手,“我饱了,真的。”
“那就赶紧洗漱睡觉吧!”惟演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流程。
看上去像是要把任弘洗白白,生吞活剥。
这架势……很难让任弘不想歪。
“咳,你还小。”任弘奔着黄叶山路一去不复返。
惟演笑得打跌,抱着任弘刚洗漱过的俊脸,亲了七八下。
拉开任弘的腰带,手按着任弘的胸膛。
“我可一点都不小。”然后手脚麻利地把任弘裹进了被子里。
“快睡,作无徒1之想。这么长时间都没合眼,还精神着。”惟演抱着任弘的胳膊睡了过去。
任弘轻轻转身,用还能活动的右手轻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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