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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等到预定的情节,完成必须完成的工作后也散开了。
牧姓小子看着突然散去的众人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悄悄跟着一个离去的文人。
七拐八拐地跟了几条街,发现刚刚所有聚集赞扬的文人都齐齐进了同一个院子的后门。
这处看着甚是荒凉,牧双丝毫无难度地跟着进了院子。
“多谢几位仗义执言,这是几位的茶水费,润润嗓子。”
牧双丝看到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挥了挥手,便有人给这一群文人挨个发钱。
家中窘迫的牧双丝这一刻深刻发现了不对,他也应该有茶水费的。
“我的呢?我的呢?”牧双丝冲进人群,又对皇子大加夸赞了一番。
众人面面相觑。
这人正是惹了皇子们不快的小子,为首的面白无须的男人朝手下点了点头。
面白无须的是皇子的贴身太监,刚刚就在马车内侍候两位皇子,也听了个全程。
“那也多谢小兄弟了。”太监笑道,“小兄弟真是忠心之人,洒家记住你了。”
牧双丝高兴地接过钱袋。
相比于其他人的赏钱少了不止一半,但钱袋子看着却大了不少。
而后众人散去。
太监回到皇子府复命。
“参见七皇子。”太监跪下。
“免礼。”
“我收用了那牧姓小子,那人对皇子还算忠心。”
“嗯。”七皇子点头,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想起了什么,对着下方说道:“不要放到台面上。”
“是。”
***
任弘和惟演行至一山亭,看白云幽幽,山腰的行云看上去和山底一样遥远。
惟演走出山亭,捡起地上的一片红叶。
“这里行人依旧众多,不如试着走无路之路。”惟演看着山道零零散散的人心血来潮说道。
“好。”任弘点头。
两人都有武功底子,即便山间崎岖,杂草乱石丛生,步伐也稳稳当当。
任弘突然拉住惟演的手。
“有声音?”惟演听得模模糊糊,甚至不敢确定。
“嗯。”任弘直指方位。
惟演终于听清了一丝声音,好似是有人拉扯的声音。
“难道是……野鸳鸯?”惟演瞬间变了个颜色。
任弘捏捏惟演的鼻子。
“这动静不是两个有功夫的人。”他们走近点儿也不会被发现,惟演扯着任弘的袖子,“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说实话,他还真的没看过野鸳鸯。
任弘被拉着往前去。两人放轻了脚步。
“易昆泽,不要对皇室抱有希望了。伯父之死与皇族有莫大关联。”一个陌生的男音出现。
好嘛,这是熟人。一个时辰前才见过面。
惟演紧贴着任弘,突然心头闪过失望,无聊的将部分重量压倒任弘身上,继续听两人说话。
“那狗皇帝要建立揽仙皇墓,里面填了多少臣子的家当和性命!你们不过也是其中之一罢了!”
“他手下冤魂无数,什么明君!什么武神!不过是敷了一层金粉而已。”
“你们都是棋子和傀儡!我也是!”
随着陌生男音的持续劝说,易昆泽逐渐安静了下来。眼前的青年并不知晓他曾经去找过七皇子帮忙,只是着急地带着赴死一般地决心相劝,语速极快。
易昆泽终于找到了一个插话的切入点,一时间被说的神思恍惚。
“当今圣上真的如此吗?我没有对皇室抱有希望,只是……”易昆泽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然后又提高声音,“即便如此,也轮不到我们置喙皇室。”
“家父曾言当今是真的圣上,我不信你。”易昆泽想要捂住青年口无遮拦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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