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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真的太欠考虑了,不光是李墨,同样被他拉下水的还有笨,以及李老爷子他们。
失去了朋友的陪伴,没有了爱人的保护,独自被困在这房间里的伊莱慢慢地坐了下来。
他不是只会坐以待毙依靠别人帮助的人,然而现在这种情势,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在他二十年的人生里,这回也许不是最致命的危机,却是最没有信心可以应对的危机。
未知的阴谋仿佛成了一个四面光滑的大坑,伊莱被困在坑底无计可施,每一次攀爬的尝试都以滑落回底部告终,唯一不同的是挣扎求生的伊莱越来越没有力气去做下一次自救了。
这比直接杀了一个人还要难受。
枯坐在地,四周光滑的平面甚至可以照出你的影子,那个影子狼狈不堪,要多没用就多没用,就算你愤怒地用拳头去砸那可恶的坑壁,最终流出的血液依然还是自己的。
这样的愤怒,这样的绝望,这样的折磨,会让人无比渴望奇迹,渴望有人伸出援手,渴望自己获得无上的可以离开这里的神力。
伊
莱握拳的手缓缓流出了血液,他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深深地刺进了手心的肉里。
力量,如果我能够自由使用虚无的力量,是不是就可以了?
明明手在流血,伊莱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还在继续用力,越来越多流出的血液汇聚一起,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地。
血液,属于人类的血液,红色的,还有温度,是自己的,人流血会痛,会死。
伊莱被地板上逐渐变多的红色惊醒过来,他张开手掌,发现手心已经模糊一片,钻心的痛也来了,是身体在向他控诉,要他承担自残的后果。
这时,贝蒂冲了进来,看来她虽然负气离开,可还是关注着房间里面的情况。
进来以后,贝蒂急忙蹲在一旁快速检查一下伊莱手上的伤,接着开始上药包扎,嘴里有一茬没一茬的数落伊莱疯了啊不应该啊。
伊莱并没有对贝蒂的闯入有太多反应,也没有对贝蒂的关心表现出反抗。
“费勒呢,我要见他。”伊莱看着贝蒂,好像被包扎的不是自己的手,没事人一般道。
贝蒂看了看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为什么要见费勒长官,你不是讨厌他吗?”
“讨厌归讨厌,但有的事情还是早点确认清楚比较好。我想他应该会很乐意见我的。”伊莱也不避讳对费勒的不待见。
贝蒂小心的固定好绷带,起身说:“我需要请示。”
说完,就要离开,走了几步,她又特意停下来提醒伊莱:“费勒长官并不喜欢浪费时间,不管你有多重要,如果真的激怒了他,吃亏的还是你。”
“知道了,谢谢。”伊莱对少女表达了谢意,随后也在贝蒂走出门前告诉她:“我会要求费勒换人监视我的。这是为你好,不要做多余的事了。”
贝蒂显然没有料到伊莱会来这一手,抬起的腿一下顿住,立刻开口要说什么。
然而砸来的水杯让她没机会说出话来,掉落的杯子滚向门外,里面的水大部分都泼在了她身上。
外面的人也被伊莱这突然丢出的水杯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探身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况,同时也关心了贝蒂几句。
“十分钟内我要见费勒。”背对着门的伊莱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们,只镇定自若的说道:“否则后果很严重。”
如果有人走进来站在伊莱的面前,就会发现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听上去那么沉静,反而十分紧张。
现在他虽然被困在陷坑里无法自救,可他并非全无底牌,虚无的身份就是他最后的底牌——虽然他自己对于虚无的了解仅限于那个漫长的梦境和他人的话语。.
反正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最重要的宝贝都被抢走了,只能装出自己还有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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