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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繁客气又疏离的道“抱歉了贺先生,父亲病了在休养不见客您回去吧”
贺守听出了他的话外音,不过也只能装作听不懂,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了“你再去和你父亲说一下我只见一面就好,不会打扰他休养”
他神色依旧淡淡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麻烦您请回”
贺守双拳紧握脖子上青筋暴起“季霖说的我也照做了可如今呢?我落得这步田地他却连援手都不肯施与?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你在威胁我吗?”季繁的神色冷了下来
“威胁?这怎么算是威胁,这可以让我们坐下聊聊不是吗?”贺守顿了一下又说道“毕竟我还是你叔叔呢”
“叔叔?”季繁唇角微勾,眼中的冷意泛着冰渣子,他带着几分鄙夷不屑的说道
“我季家的世交是孟家,贺家算是个什么东西。
若不是当初你做了孟爷爷的女婿,你贺守在帝都永远只是条无名流浪狗而已”
“你!!”
贺守面目狰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那就等我死了也要拧下你们季家一条腿”
季繁对他的耐心并不高“最好如此”
“父亲”
季繁在一旁坐下季霖握着茶壶为他倒了杯茶淡淡的问道“他走了?”
“没”他眉眼低垂看着杯中澄亮的茶水
季霖放下茶壶“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我只是不太明白”
季霖呷了一口茶说道
“虽说无名山伤及宋家独子,宋尚卿赶尽杀绝的做法着实有些过火了。
不过,贺守行事跋扈张扬早就让人心生厌恶,因此费铎甚至有几分高兴”
瓷杯泛着淡淡的茶色,内里远山乍现颇有几分韵味,他放下茶杯又道“此事不止帝都,远在江城的人暗中也有推波助澜,想来近些年贺守得罪的人有些多”
“可如此……”
季霖自然知晓他要说什么“也不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十年大洗牌在即,费铎不想下牌桌自然不会为了条野狗给自己找一个强劲的敌对。”
季繁有些忧虑“父亲,方才我与贺守交谈中他手中似乎有一些对我们不利的东西”
季霖将杯中的茶倒了扣在茶案上朗声“并不是重要的东西…贺守不过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此事你无需忧心……”
他起身又道“你临走前去见见裴将军的孙女,我记得你们从前是相识的”
季霖的话外音他又怎么不懂,不过,他早已不在乎了“是”
他转身离去,季繁看着茶盏,许久将杯中凉茶倒去。
终究是覆水难收啊……
风吹过层层绿叶,晃动碧波深海让人挪不开眼,四四方方的帝都如同以千百年光阴雕刻的棋盘,你是执子的下棋人还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盛夏是蝉鸣,是大雨过后枝干与藤蔓放肆生长缠绕,鲜艳的果实饱含着露水晶莹剔透诱人品尝,凑近些或许可以闻到些许异味。
那是果实被风吹落掉落在地上,在盛夏的高温之中逐渐腐烂,发霉,生虫。
娇艳的花坠落,雪白的爪子踩上将其碾入还未干的泥土。
“团子回来”
团子的胡须抖了下扭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它喵了声试图挣扎一下
“回来”奈何苏澈一点面子都不给
“喵~”它不乐意的拖着长音,尾巴一甩,小脑袋一扬,从花坛中钻了出来,一身水的小猫咪在铲屎官裤腿儿上蹭了蹭。..
苏澈扯着裤子嘴角抽了下,它是故意的吧??它绝对是故意的!!
十斤的小猫九斤半的心眼他弯腰将它拎起来“今天没有罐头了”
“喵!!!”
这惊天地的一声哀嚎着实有些吓人,孟锦念伸手将它抱进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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